成功,自保都很难。”
“所以,素素你在不自觉仰视谢琛,更念念不忘肖云漪对你的保护。”
温素紧紧地抓住衣领,十指青筋几乎要迸出皮肤。
她穿的严密,在何文宇面前却赤裸。
透彻洞明的,仿佛血肉,骨骼,内脏,大脑被一一拉出来翻阅,测量评估。
她像见得不光的僵尸,被暴晒灼烫,很难不惶悚惊憷。
何文宇拉住她的手,她触电一般往回缩。
他眉目垂落一瞬,眼底隐隐涌起波澜,又无声无息落下去。
“素素,我只是想拉你出来,给你时间,给你距离,从旁观者角度去观察他们。”
温素一怔,仰头去看何文宇,他高大的体魄在昏沉落日里是一道颀长俊挺的阴影。
背光里一双冷冽凤眼,单眼皮狭长,斜扬上去的角度,像锐利锃亮的弯刀,蓄发待发。
温素隐隐有预感,他在等着挑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