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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式小心翼翼,不迂回,卡在一个很妙的位置,提个线头,点到为止。
一切没确定之前,不会伤他感情,也不会糊涂过去。
都说重情的人糊涂,冷清的人清醒,她重情也清醒,不会因为怕感情受伤刻意回避,也不会因为猜疑就冷待感情。
“会。”
外面天光彻底消失,今夜无星无月,夜风刮的起兴,从堂屋门口吹进偏卧,掠过何文宇,带了他身上气息。
木质调的冷香很淡了,显出他本身的味道,飘渺的,有一个透彻的清透,温素忍不住有些欢悦起来。
他还有小时候的味道,也没骗她,也没强迫她。
“要去多久?”
何文宇笑出声,警戒消了,态度也回来了,“不知道,也许快,也许慢,不过你想我的时候,我会来看你。”
温素讷讷。
她刚觉得两人还和从前一样,何文宇又牵绳挂铃,震荡她一下。
她垂下头,再抬起。门口的人无声换了一个。
谢琛面色阴郁,身后是浓浓夜色,一时分不清哪个更黑。
温素越过他肩头,探头望院子,只听小院门吱呀一声响,何文宇已经离开了。
她缩回脖子,不吭声。
男人脚步声沉稳,一下下接近。
温素十指绞成麻花,准备开口,被人一把搂紧在怀里。
“道个别,要这么久?”谢琛俯首挨近,呼吸喷在她脸颊,“你还对他笑,见面后你对我笑了吗?”
温素被热气激的一身鸡皮疙瘩,双手使劲推搡他,“出去,我要休息了。”
谢琛面冷,语气恨恨,“南方冬天晚上也冷,我出去你手脚揣谁身上。”
温素眼皮红了。
深秋那会儿,她自个也感觉身体大不如从前,在肖云漪那套小两居,她辗转难眠,心情是一方面,暖不热被窝是又一方面。
后来省城医院,输液更加重她这毛病,暖气大开,她一晚冰雕似的,被男人发现了,不由分说从沙发挤上病床。
他肩宽腿长,体魄雄健,一张病床被他占了三分之二,温素抗拒他,垮在床边。
入睡时隔着一条缝,醒了整个人,团成团缩在他怀里,手贴着他胸膛,脚挤在他腿根。
记不清多少次,醒来即擦枪走火。
“那是以前。”
“以前怎么了。”谢琛语气危险,“现在又怎么了,我抱自己女人睡,不行?”
温素嚅嗫嘴唇。
她跟谢琛一本烂账,没了肖云漪,她已经不想算了,越算越烂,难道能耗一辈子?
“我不是你女人。”
“呵。”男人黑了一张脸,忍着脾气,“跟何文宇南方逛一圈,自己男人也不要了?”
“我都知道了。”
谢琛一窒,“你知道什么了?”
温素没发现他异样,“你帮肖云漪,是为三和,你诓我威胁我,还瞒着我肖云漪那孩子……孩子……”
她说不下去,她该恨肖云漪的,那孩子还有几天就出生了,一条性命成了为肖云漪铺路。
温素记得她的语气,轻飘飘极了,满不在乎,仿佛从前在她面前表现出来的母爱,全是给她看的。
“重点是三和吗?”
谢琛虎着脸,手臂圈她圈的死紧,温素囚徒困境,没推松丝毫,自己先累的歇菜,“那是什么?”
她身体弱,爱出虚汗,喘息也重,知道男人是个重欲的流氓,极力忍着幅度。
身体不可欺瞒,憋着这里,发到别处,她双颊起了一层红粉,暖黄灯光下艳煞人心。
“你就没想过我为什么骗你,瞒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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