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洗漱完,山中热水少,勉强保证饮用,她用冷水洗脸,冰的红刺刺的,鬓边起了鸡皮疙瘩,坐在椅子上,小小一团,可怜的很。
谢琛放下碗,单臂搂她起来,团抱在怀里,“不是叫你多穿几件。”
温素脸颊还在刺痛,下意识推他,“没带别的衣服。”
“我外套不是衣服?”
谢琛睡前,特意把外套放在床头,黑色摆在黄木上,显眼的很,不信她看不见。
温素不接腔,“你先放开我。”
“你穿不穿?”
“你先放开。”
“你穿不穿?”
温素气馁,“你外套太大了,我穿上行动不方便。”
谢琛绷不住脸。
分明是在找借口。
他外套,她穿过,披过,还裹过,长度不到腿弯,袖子卷四卷,手也能伸出来。偏偏她语气软,理由也含蓄,没有刻意撇清距离。
在不涉及底线的问题上,谢琛对她一向是心软,宽纵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