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字一刀,刀刀深入,刀刀剜肉。
可也给她明白,去腐生肌,腐烂清楚了,她更坚定。
谢大立在楼梯口,蹙眉望谢琛。
谢琛不躲不避,目光泛冷幽邃,瞳孔黑浓一片,情绪已经平定下来,一张脸无喜无怒,像一面湖。
“需要帮助吗?”
谢琛盯着他,“别让我再见到她们。”
谢大不置可否,转身离开。
温素听脚步声远去,“能放开我吗?”
谢琛稍稍松懈,他高大体魄笼罩她弱弱小小的一团,长发凌乱,喘息不止,不知道细细密密的战栗是缺氧,还是伤心。
温素竭力缓过来,仰起脸,男人倒影在她瞳孔。
面目沉在逆光阴影里,下颌骨的棱角刚毅冷硬,眼睛直直摄取她,里面有一头压抑困兽,有暴躁,有野性,有攻击力。
答案有了,她也豁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