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罩,输液瓶满满当当摆满两层。
谢琛看着她摆弄,撩开谢建国衣襟时,看不下去,转身出了门。
脚步声远去,谢建国倏地松口气,由着护士贴片,“今天还输葡萄糖吗?”
护士点头,“张主任都吩咐好了。”
谢建国彻底放松,”老张办事,我还是放心的。”
谢琛出了干部住院楼,挤电梯去门诊六楼心内科。
张岩是全国首屈一指的心内大拿,每个月只放六天号,一坐诊患如潮涌,万头攒动。
谢琛等许久,门都挤不进去,患者排队心急,见不得人加塞,更见不得人叫走老教授,耽误时间。
还是张岩瞧见他,让身后弟子出来见他。
谢琛脸色极不好,不是因为排队问题,是谢建国的病,“我爷爷的心肌炎发展到什么程度?”
弟子绷紧一张憨厚老实的脸,摸摸后脑勺,“患者是感冒引起的爆发性心肌炎,起病急,发展快,一旦发病,死亡率高达百分之八十。”
“我知道。”谢琛下颌绷成一道锐利折线,鬓角蹦着青筋,“我是问他病情程度。”
弟子欲言又止,似乎难以启齿,“张老师认为患者年岁大,身体机能本就在下坡路上滑,之前抢救刚从ICU转出来,虽然病情趋向稳定,但危险系数依旧很高。”
谢琛沉默。
弟子又道:“张老师还让我给您带句话,谢老爷子脾气硬,往日对着干,顶多吹胡子瞪眼,现在硬顶硬,一个成灰,一个吹灰,让您自己掂量。”
谢琛左手握拳,抵在唇鼻间,用力咬着牙后槽。
弟子进门后,管平立刻过来。
“您父亲让您回去一趟,事关温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