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便,你稍等。”
何文宇迈开几步,又折返回来,绕进护士台,立在配药室门口,“你贵姓?”
护士整理托盘,取采血管,闻言抬头望他,“刘。”
何文宇维持浅笑,“刘小姐从业护士几年了?”
刘护士一怔,深更半夜,孤男寡女,问题深入,男人又矜贵俊朗,她面颊泛红,“从实习到现在,五年。”
她稍顿,补充,“我二十二岁毕业。”
何文宇唔一声,“擅长扎针吗?病人血管细,皮肤嫩,容易又淤青,不过她很坚强,刘护士过程可以快点。”
刚起的粉红泡,没飘起来就破灭,刘护士能接受这落差,毕竟男人眼睛一片清明,态度自然,有且仅有,也是绅士风度。
凌晨的医院寂静无声,温素听见脚步声停在门口,不止一个人。
蔡韵起身去开门,何文宇已经礼让刘护士进来,“住院要抽血,还晕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