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中周旋的好,谢氏不会少好处。
“另外。”董太太深知报信须客观,不能报喜不报忧,“温小姐的邻居,姓何,跟温小姐是发小。这些天来往甚密,一起在后院烧烤,听说明天还要共同出席三和的董事会。”
谢琛签完手中文件,笔锋凌厉,深刻透纸。
他撂下笔,阂目靠在椅背,面容阴郁,笼罩一层化不开的冰。
管平指导董太太加好友,收取病例文件,“以温小姐的谨慎,她进入董事会,轻易不会选择阵营。三和近两年的资金去向,我们已经稽核清楚,但明面上进展缓慢。李璨没察觉,只要再拖上两个月,证据确凿,李家必败。”
谢琛拿起桌上烟盒,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把这两年资金证据提交刘博颖,告诉他看戏太久,演员会溜。”
管平等待病例下载,“刘博颖身边未必干净,您现在加快进程,难免打草惊蛇,李璨急,温小姐就会危险。”
谢琛锐利的眉眼,隐藏在烟雾里,“由着李家耗,所有人都危险,况且她有何文宇。”
管平一时沉默。
所有人安全了,风险系于温素一身。
现在季家老实安稳了,谢家扳回颓势,与李家权势,人脉,资产分不出上下,旗鼓相当。
决胜点会落到昌州,三和因为多出何文宇,李璨落败。
他唯一机会就是股份。
李璨是个阴鸷的狂人,逼急了暴戾,穷凶极悖。
股份在温素手里。
温素怀着谢琛的孩子。
两项叠加,更激发他的狂性,丧心病狂,可想而知。
何文宇势力在南方,强龙不压地头蛇,李璨比地头蛇凶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