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孩子他都狠得心去算计,季淑华油皮没烂,他心疼的没边了,狼心狗肺的东西,我呸——”
“现在骂什么都晚了。”何文宇靠在椅背,忍下剧痛,“去京城,王立志提到李璨一个手下,瘦子,眉尾带疤,我只想到一个人。”
“疯疤子?”老鬼大惊失色,“他不是在南面边境混吗?怎么会跟李璨一个京二代搞一起。”
“先去京城。”何文宇喘口气,声音前所未有的凛冽强横,“疯疤子不见人命不撤手,李璨下大功夫请他,必定要闹大动静,素素很危险。”
………………
温素成长至今,见过很多次婚礼,盛大的,温馨的,宾客云集的。
加起来,抵不过这一场。
不似普通人包酒店,包场地,谢氏在京郊产业众多,有一座不对外开放的庄园。
建筑风格取中西之长,有西式的奢华,带中式的端庄。
礼堂隆重,圣洁,胡桃木色的中式布局,红玫瑰成海,白玫瑰铺路,挑高五米的大厅,悬挂水晶灯,一层层环绕,怒放玫瑰的模样。
堂皇,华贵。
刀疤带她混进来的早,宾客刚入场,交响团队隐在台侧,曲风浪漫,温馨。
人头攒动,乐曲声音更大,刀疤拎着她从后台爬上礼架,匍匐在礼台背景架上。
红玫瑰一朵朵攒簇的密集结实,稳稳承托两人重量。
香味馥郁浓厚,熏进鼻腔,温素控制不住干呕。
刀疤莫名激愤,“你最好憋住,弄脏裙子,影响出场,我现在就让你永远吐不出来。”
“你是故意的。”温素突然想到什么,“选红裙子是故意的,方便隐蔽对吗?”
“确实有这方面的考虑。”刀疤拉开皮夹克,内袋鼓囊囊的,他伸手翻找几息,取出一捆透明鱼线。
“待会很疼。”刀疤反剪她双臂,“老规矩,两个选择,我帮你闭嘴,你自己忍住。”
“我选二。”温素战栗的厉害,声音刺耳的哆嗦。
刀疤拆开鱼线,结结实实捆她双手,直到手指发白,手腕勒出血痕。
他好笑,“之前不是很沉得住气,现在忍不住害怕了?”
温素牙齿打颤,磕磕碰碰的不成声,“你们没打算让我活,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