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象清晰太多。
面容仍旧英俊,但他眼神更凛寒,手臂更有力,竖起耳朵捕捉风速,扣动扳机毫不迟疑。
还有子弹出膛后,他臂膀肌肉震颤,面色冷肃隐忍。
或许硝烟味飘散后,报靶员宣告十环全中,澄净阳光里,他会显露出一丝笑。
为国家军备枪械,取得每一步微小成功而笑。
这些细节,远比他的脸庞,英明神武一万倍。
张潇冲上来卸下温素手中枪。
他见过温素,温素没见过他。
不过他穿着警服,温素没反抗,一把推他去后门,“谢琛,去救谢琛——”
张潇搀扶她,“一起去。”
班琼受惊出血,周皋安抚她几息,咬牙没有跟救护车离开,后门情况比前门凶险,他带大部队迅速穿过度假村赶到后门。
现场已经悄无声息了。
留下一地血迹,斑斑点点,成片成线,在黄土路上,在草叶梗上,在尖锐的石头上,延伸向树林深处。
大部队立即顺着痕迹扑进去。
一路草丛茂盛,血迹开始断断续续,艰难寻到废弃别墅中心位置。
天色蒙蒙亮,一片建筑半明半昧,屋檐墙壁虚化成灰色黯淡的轮廓,仿佛地狱爬出的恶鬼,张开大口。
嘴里含着唯一鲜亮的艳色。
是谢琛。
他潦倒倚坐在别墅二楼残败的阳台上,身上白衬衫洇湿成红色,触目惊心,消寂垂着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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