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了承诺。
不过沈清漪自己心里清楚,她的腰伤虽好,但毕竟还要再养一些日子,所以即使去了御马场,也不能剧烈运动,骑马更是要谨慎了。
掀起车帘,沈清漪瞄了一眼走在马车后的茯苓,眼底浮出一抹轻视。
苗贵人这个蠢货,还真以为萧景琰带着自己,是去游山玩水的。
也罢,既然她这么以为,那自己可千万要让她称心如意才行!
……
西山御马场。
沈清漪刚刚抵达这里时,西山便下了一场小雨,恰逢春寒料峭,沈清漪没忍住咳了一声。
彼时萧景琰正在前方,与随行侍卫说些什么,听闻沈清漪咳嗽,连忙差绿萝送来了枇杷露。
“小主您看,这是皇上送来的枇杷露,奴婢去煮一点给小主喝吧。”
“咳咳……”沈清漪咳嗽几声,指了指一旁的茯苓:“让茯苓去吧,你去把床铺整理一下。”
正在收拾房间的茯苓,似乎没想到会被点名。
刚刚抵达御马场,她正想着找个什么借口溜出去,与苗贵人派来的探子汇合,没想到沈清漪转眼便替她找到了借口。
沈清漪吩咐茯苓道:“记住,要用西山脚下的山泉水才行。”
“奴婢知道了。”
看着茯苓离开的背影,绿萝恶狠狠的啐了一口。
哼!吃里扒外,没心肝的东西!
……
此时此刻,西山脚下。
萧景琰俯视着跪地行礼的吐蕃可汗,面色冷峻:“可汗方才说,是真心诚意前来投靠我大燕,可朕怎么觉得,你的诚意不够呢?”
吐蕃可汗闻言,虔诚的递上一本册子,再次行礼:“这是我们的一点心意,请皇上务必笑纳。”
在萧景琰打开册子细看时,吐蕃可汗再次道:“你们大燕有句话,叫‘有朋自远方来,不亦说乎’,本可汗怀着真心前来,希望跟大燕永结为好,还希望贵国能照拂一二,在接下来的战争中,为我吐蕃国,提供粮草啊……”
吐蕃可汗说的这番话,诚意十足。
且册子中敬献的珍贵之物,数量颇多。
萧景琰满意一笑,扶起可汗:“可汗严重了,既然已是同盟,朕怎会置身事外?关于接下来的外战……”
就在萧景琰滔滔不绝时,草丛对面的忽然传来一道窸窸窣窣的异动。
萧景琰警觉抬头:“谁?!”
侍卫脸色一变,猱进鸷击,拔尖出鞘。
剑光过后,灌木丛被整齐的削掉一截,躲在草丛后的两道人影,尖叫一声。
“啊!!”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
夏公公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麈尘一扫:“把人带过来!”
侍卫立即上前,将两人制住,带上前来。
萧景琰定睛一看,原来是两名宫女:“你们二人,鬼鬼祟祟的躲在这里干什么?!”
茯苓惊魂未定的看了一眼四周,见这里遍布甲卫,气氛紧张,便知道自己误入了军机重地,顿时抖如筛糠:“奴婢是不小心闯入这里的,还请皇上恕罪啊!”
“不小心?朕在一刻钟前,便下达命令,不准任何人进入,若非你提前得到风声,埋伏在这儿,刺探军情,如何能逃过侍卫的搜查?说,你是不是敌国派来的奸细?!”萧景琰震怒过后,仔细打量了茯苓一眼,越看越觉得眼熟:“朕好像在什么地方看见过你……”
夏公公瞟了茯苓一眼,适时开口道:“皇上,这是揽月阁沈姬身边的宫女——茯苓。”
“沈姬?”
萧景琰眉头紧蹙:“既然是沈姬身边的宫女,不在她身边伺候,在这儿鬼鬼祟祟的干什么?!”
茯苓被萧景琰当众质问,捂了捂袖间的依兰花花粉,支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