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喃,丢出阵法。
小阵法在一瞬间放大将牢房内所有人罩住。
但他们却毫无所察。
“换——”
江酒宁低吟,牢房里所有的人身形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草木花虫之类。
“变。”
最后一字落下,草木花虫皆变作人类,与刚刚消失的众人别无二致。
另一处。
曼华根据吩咐守在密林中。
没一会儿,她便看到了被传送来的十几个瘦弱的弟子。
她定睛一看,认出了那是猪婆笼里的弟子,赶紧上前说道:“快跟我走,这里不宜久留。”
十几位弟子还没从突然的落空感中反应过来,就看见了一脸焦急的曼华。
他们顿时惊呆了,神情也变得恍惚。
“你,你不是那个死掉的上品炉鼎吗?当日你死了,那些禁狱使还在议论来着。”
“是我,我与宗主里应外合,在这里等你们。”
曼华低声警告道,“把你们放出来的就是宗主,也是那个‘新货’,不想死就少废话,快走。”
十几位弟子瞬间亮起眸子,但下一瞬又都纷纷质疑起来。
“宗主怎么可能救我们,她向来不过问底下人的事情,你要说是某个良心发现的长老救了我们,我们倒还相信。”
“没错,你这瞎话编得也太离谱了,还有,你身上穿着的衣服明显是花鸟使的衣服,你是不是在诓骗我们!”
“什么狗屁宗主!不过是个空有名头的花架子罢了!”
“说不定这一切都是她授意的,我不信她什么也不知道!”
“要救早就救了,还不是她一句话的事情,有必要以身涉险吗?!”
曼华却是冷冷一笑:“我曾经作为被践踏的炉鼎,如今却能好好的站在这里,全是宗主的恩典。
你们若是不信,大可以自己走,我绝不拦着,但若是出了事,便自己负责。”
说多错多,有的时候留白才是最好的驭人之术。
看似给了很多选择,实际上没得选。
曼华说完后,干脆转身走向另一个方向。
其余人咬了咬牙,纠结片刻后还是决定跟上曼华。
他们几乎都被榨干了价值,还有什么可怕的呢!
曼华对于此早就有所预料。
蓦然将他们转移,其实是有暴露的风险的。
但宗主相信她可以镇住这些人。
曼华心中不由一暖。
胸膛中激荡的心情久久不能平复。
与此同时,江酒宁也收到了曼华的回信,她微微一笑。
这里的“低等货”救完了,接下来就轮到那些被分去伺候贵人的炉鼎了。
手指一扬,那原本麻木的“人”忽然愤而起身,怒骂声,嘶吼声,啜泣声响成一片。
此刻在门外的禁狱使隐隐听到牢房里的声音,顿时大惊。
他赶紧打开石门。
当看到那血腥的场景时顿时惊呆了。
断臂残肢到处都是,那原本麻木的炉鼎如同恶鬼附身,疯狂撕咬着身边的人。
“呜呜呜……我想回家……”
一道压抑恐惧的啜泣声在这混乱的场景中格外抓耳。
禁狱使猛地反应过来。
这里还有个“极品之姿的炉鼎”!
她一个便抵得上所有,必须要先救她。
身体下意识飞向最后一个牢房。
江酒宁见有人来了,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