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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刚一推门,师无歧就被一道强大的雷电电成了焦黑的人形枯木。
江酒宁嘴角勾起一道笑意。
蠢货。
她打了打哈欠,幽幽道:“小赘婿,既然你这么不愿意,那本小姐也懒得强求,睡了。”
江酒宁一拉帷帐,悠哉悠哉地躺了下来。
“怎么不能调动灵力了,本尊的灵力都被抑制了。”
江酒宁秀眉微拧,心下隐隐不安。
她已经是沧溟大陆唯一的合体期强者,居然还会被这里的规则限制。
看来,这个地方果真是危险重重!
【宿主,大家都没有灵力,很公平。
不过师无歧那个犟驴已经撞了几百次门了,你要不提点提点他】
江酒宁感受着那动静,满脸黑线。
“两兄妹简直是一路货色!”
江酒宁气得从床上爬起,一把拽住他的耳朵,将他扯到了床上。
“你怎么敢!”
师无歧的眸子瞪大,不可置信地看着江酒宁。
“别吵,你的戒指又变色了,本尊劝你最好按照剧本来。”江酒宁咬牙,“别连累本尊走不出这个房间!”
帷帐落下,观众看不到里面发生的场景,只能靠脑补。
不过这也给了两人交流的空间。
狭窄的小床里,两人几乎是面对面。
他们温热的肌肤无意中碰触,摩擦,师无歧的脸有些冒红。
脑子里开始浮现出一些难以启齿的画面。
下意识夹紧了腿。
见他安静下来,江酒宁以为他想通了,趁热打铁道:“配合本尊,把这场戏演完,有账出去再算!”
江酒宁简直是他见过最霸道不讲理的人。
人屁大点,脾气倒不小。
师无歧一双长腿简直无处安放,他一米九五的身材塞在这个小床里,怎么放都别扭得很。
但他偏偏不想碰到江酒宁。
只能将腿蜷缩起来,显得很是局促。
“你过去点,本座也要躺在这儿。”
江酒宁无语片刻,腮帮子鼓了鼓:“白长那么大个子,脑子一点也不长。”
“你这个小地缸子有什么资格说本座!”
师无歧一双紫瞳在黑暗中幽幽发光,仿佛在观察从猎物的什么地方哪里下嘴。
“就凭本尊是青级,而你不过是红级。”江酒宁骄傲地抬了抬下巴。
“小人得志。”
师无歧忍不住酸了酸,闷闷转过身去。
两人几乎是背贴着背,这让师无歧更加不敢乱动,生怕碰到江酒宁。
江酒宁则是无拘。
只因在江酒宁眼里,只有她让男人吃亏,没有男人让她吃亏的道理。
这反倒将师无歧称成了委屈巴巴的小媳妇。
很怪。
江酒宁闭上了眼睛,静静等待下一次剧场的到来。
不知何时,竟然就这么睡了过去。
……
幻境第二天。
“小姐,您……您怎么没有落红!这要是让姑爷和老爷知道,您不就惨了!”
江酒宁突然被推醒。
她长睫轻颤,待她从床上坐起时,师无歧已经没了踪影。
而眼前这个梳着双丫髻的小丫鬟正是当日那个带她进喜房的丫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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