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跟家里告状。
第二天,朝堂上弹劾的折子雪片一样飞到皇帝面前。
但是无论众人怎么弹劾,皇帝都严辞驳回。
“难道女子就只能束之闺阁,插花品香?格局之小,简直无耻!”早朝时,皇帝大怒道,“朕不过是让她们去学一学罢了,又不是要让她们入朝为官,有什么要紧!”
群臣不服,七嘴八舌,都能用唾沫星子将皇帝淹没了。
皇帝烦躁又无奈,“江卿!”
玄铁车轮的声音穿透群臣的声音,清晰无比地传来。
连皇帝都不怕的臣子们,瞬间就像老鼠见了猫一样,全部都噤了声。
吵闹的大殿上,瞬间就变成一片死寂。
沉重的车轮撵磨着大殿的方砖,咯噔咯噔的声音仿佛钝刀割在每个人紧绷的理智上。
空气中弥漫着恐惧与紧张,人人自危。
江慕寒仿佛懒散渡步的一只狐狸,慢悠悠地停在大殿中间,狐狸眼一挑,似笑非笑地问道,“贵女入太学,是咱家定的。”
“是哪一位大人不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