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页
哐当——哐当——
列车沿着铁轨逐渐加速,已经彻底远离沪上,向着南面继续前行。
窗外的风景逐渐从高楼林立的大厦与城市,变成一望无际的山野与农田,阳光倾洒在空荡的果盘上,微微泛着银光。
沈难看着对面空无一人的座位,有些坐立难安……早在几分钟前,陈伶说是要去上个厕所,到现在还没回来。
“这家伙……不会是跑了吧?”沈难喃喃自语。
沈难摸不清陈伶的脾性,但觉得这家伙既然想解决一体两魂,应该不至于跑了才对。
就在他纠结要不要起身去厕所找人的时候,一个陌生的青年穿着大衣,随意的坐在他对面。
“不好意思,这里有人坐了。”沈难礼貌开口。
青年瞥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
沈难像是意识到了什么,试探性的问道,“你是……陈伶?”
陈伶没有否认。
“怎么一会不见,你又换了个样子?”
“很奇怪吗?在你碰到我之前,我已经换了三个身份了。”陈伶淡淡道,“现在列车远离沪上,我应该是彻底安全了,接下来在别的城市活动,自然需要一个全新的身份。”
沈难打量了一下陈伶的模样,脸上难掩的失望。
“?”陈伶低头看了眼自己,“这个外貌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不过还是刚才的美女更养眼一点。”
“……”
在陈伶那近乎杀人的冰冷目光下,沈难选择立刻转移话题:
“对于【傩】,你了解多少?”
“傩……”
陈伶思索片刻,“不太了解……”
“傩戏,也称为鬼戏,是一种祭神跳鬼、驱瘟避疫、表示安庆的舞蹈。它的核心,就是‘巫’。”沈难缓缓开口,
“从人类第一次跪拜大自然开始,‘巫’就诞生了……本质上来说,‘巫’是一种人与‘神’的沟通方式,比如图腾,萨满,祭祀,祝由,还有开坛作法等等……
古今中外的巫术仪式多如繁星
()
第962章 傩
第(3/3)页
演方式也会不同……他就像是戏曲表演中的脸谱,没戴面具,那你就是你自己,是自由的普通人……
但当你戴上面具,你就是回应祈愿的‘神’。”
“戴上面具,就是‘神’?”
陈伶喃喃自语,他看着阳光下被遮住大半的傩面,下意识的伸手想要抚摸……
“别碰!”沈难立刻抬手想要阻止陈伶,但他手刚举到半空,那张面具便再度完整的出现在陈伶面前!
当那双狰狞眼眸再度与陈伶对视,熟悉的冲击感再度涌上心头,天光暗淡之下,陈伶只觉得一道道猩红眼瞳于虚无中骤然睁开,他的眼角不自觉的染上一抹杏红……
【绘朱颜】!
杏红眼角与傩面对视,下一刻,陈伶周围的环境轰然破碎!
……
篝火在乡野中冉冉上升。
陈伶再度睁开眼瞳时,刺目的篝火占据他大半的视野……乡间的晚风伴随着潮湿的土气钻入他的鼻腔,让他梦回小时候在乡下老家的田埂之上。
陈伶在原地愣了许久,才低头看向自己的双手,喃喃道:
“【绘朱颜】……自己发动了?”
上次陈伶发动【绘朱颜】,还是在观看陆循过往的时候,但这次他并没有主动发起,而是在与沈难傩面对视的瞬间,朱颜就自己冒出来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