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计较了。”
好词好句就是要这样循环使用。
祁遂:“……”
萧恪宁:“??”
这边沈重延仔细在心里记下,再次感慨还是阿昱会说话,“说得好,三哥快原谅阿昱吧。”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祁遂给他碰个杯,大度道:“此事就作罢了。”
裴璟昱嗯嗯:“我也深刻检讨了自己的错误。”
祁遂一饮而尽,交代道:“你慢慢喝完就行。”
裴璟昱不太会喝,闻言一脸感动,就听到祁遂下一句,“我可不想再被你喷一脸。”
裴璟昱:“……”哼。
萧恪宁站起来,双手举杯,“我也敬三哥。”
祁遂意有所指:“敬酒就敬酒,都站起来做什么?”
裴璟昱旋即坐下,萧恪宁一连喝了三杯,诚恳道:“之前是我不对,以后大家都是好朋友。”
祁遂看着他。
萧恪宁不明所以。
裴璟昱大眼睛一转,伸长了脖颈趴萧恪宁耳旁小声道:“还惦记着厚此薄彼呢,想要木雕。”
萧恪宁:“……”
祁遂自然能听到,轻哼:“不过就是个木雕,我才不感兴趣。”
裴璟昱:这绝对是口是心非。
萧恪宁听不出来,只以为他是真的不想要,实际上他带了一个过来,就放在马车里,那看来还是别送了,闻言笑道:“我雕得确实不如大师,献丑了。”
沈重延:“不丑不丑,昨晚我欣赏了半宿,实在是喜欢。”
裴璟昱一边怂,一边火上浇油:“就是,这么好的手艺,只怕大师见了都要自愧不如,我可是万分期待着的。”
只以为他不想送自己,祁遂气得差点捏碎酒盅,不过就是个破木雕,有什么了不起,他要什么样的没有?他不稀罕!
沈重延开始招呼起来——
“来,来喝酒,今日不醉不归。”
“吃菜,吃菜,尝尝这个,味道不错。”
“阿昱,咱俩碰个杯!”
……
裴璟昱喝的最少,主要顾着吃菜去了,再加上他现在还不太会喝,每次碰杯都是微微抿一点,大家也都默许他这样做。
酒上了一壶又一壶,喝到太阳都快落山了。
除了裴璟昱有些微醺,其他三个都喝的酩酊大醉。
裴璟昱瞧着祁遂瞪着自己,话都不利索了,酷哥瞬间变醉鬼,“不,就是一个木雕吗?朕会,会稀罕?”
那可不就是稀罕,喝醉了还在念叨呢。
萧恪宁眼神都有些发直了,早就神游太虚,沈重延更不用说,就他一直张罗着喝喝喝,这会已经躺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毫无形象。
裴璟昱也有些晕乎,将祁遂转向萧恪宁,无语道:“你,和我说什么说,想要木雕你和他说啊。”
祁遂又自动转向裴璟昱,很是不满:“谁,稀罕!不,就是一个木雕!”
外面孙公公听到屋里动静,有些担心,敲了敲门,没人应,赶紧推门进来,就看到他们陛下,喝的形象全无,朝着裴公子念叨:“木雕!”
“哎呦,爷,怎么喝这么多啊,仔细身体啊。”
孙公公怕祁遂再待下去,会做出有损圣上威严体面的举动,很快祁遂的贴身暗卫不知打哪来的,一瞬间出现数十个,“快扶爷回去醒酒,再把这几位小公子都安全送回府上。”
“是。”
裴璟昱目瞪口呆,瞧着这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绝顶高手,赶紧将自己的爪子从祁遂身上拿下,狗腿地给他仔细整理了一下有些微乱的衣袍。
呜呜,这要是哪天真得罪了祁遂。
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