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盛洛梨已经哭着说累要休息了,是陆肆与强制拉着她去浴室,在盥洗台上做了一个多小时。
陆肆与咬咬牙,怪自己脾气暴躁易怒,伤了盛洛梨,也怪她不懂事净说拒绝的话。
他把满腔怒火发泄在an和顾铭身上,“你们腿瘸眼瞎?给她打退烧针,再找两个女护士过来。”
半夜,盛洛梨病情有所好转,陆肆与赶走所有人,独自守在床边。
小东西皮肤白得发光,宛如一块冷玉陷在黑色床单,额头贴着纱布,
陆肆与执起浅金色置物架上的药膏,耳边回响起护士说的话:“盛小姐需要按时擦药,不能用过烫的热水洗澡,最好卧床三天休养,切忌过度运动。”
他心里不是滋味。
是有多弱,不过做几次就能伤成这样?
眼角还是红着的,不听话,总是哭。
“为什么总是拒绝我?陆肆与握住盛洛梨的手亲个没停,“看不出我很在乎你吗?”
“洛洛,别发烧了……”他低声哄她,“我不逼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