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服气。
甘心吗?
不甘心!
这几日他辗转难眠,愁绪萦绕,只因为不甘心。
但不甘心有什么用?
没用!
古月冻土扶着桌案长叹出一口气,压着不甘,叹出火气,又看了眼缩着头的妻子,他摇了摇头,与她计较什么?
古月冻土沉着眉挥了挥手,向妻子吩咐道:
“去,安排一席好宴,现在就去让奴仆准备,好好安排,晚上我们一家吃个团圆饭,庆祝他们兄弟都成了蛊师。”
“好,我这就去。”
舅母刚吃了排头,也不敢多嘴了。小心的应了一声就乖乖往外走。
她是觉得该服软了,从知道族长要给方正撑腰时,气头过后她就开始害怕了。
她一个凡人,最大的靠山就是自己的蛊师丈夫,哪敢跟一族之长作对?
方正代表族长,想开了,要骑在她头上拉屎拉尿,她觉得也没什么了。没成为古月冻土的继室前,她就是一个命如草芥的凡人,生来就得对蛊师老爷服软。
嫁给古月冻土后,才好上一些,但也不敢对族长有半个不敬。
方正代表族长,她觉得跪下来也没什么,就应该跪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