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月冻土看起来是真的悲伤哀切,一个长辈居然在两个孩子面前哭的泪流满面,呜呜直泣。
方正还真没有见过这个场面,一时有些呆愣,这看起来还真像是恨不当初,悔恨交加的样子。
虽然知道这大概是一场精致的表演,但还是呆愣了一会,有些不知所措。
这怎么接?
再把茶杯砸在他头上好像有点过分?也不能真一点名声都不要。
要开口原谅他?跟这老狐狸虚与委蛇,表面和气?
好像没得选,他还在犹豫着。
这古月冻土已经转变为嚎啕大哭了,哭嚎着什么对不起对不起,还不如死了算了,要去见两兄弟去世的父母道歉,喊着喊着,要看就要撞桌子角了。
毕竟是少年,只要骗过去,松了口,一切还好说,只要往后情真意切的哄骗他,还怕成不了一家人?
要真是狼心狗肺的狼崽子,骗不过去。也能顺着台阶下,我都这样道歉了,要自杀了,你以后不会还要赶尽杀绝吧?
你要什么我给你什么,你不会还要一口把我们吃下去了吧?稍微要点名声,不得留点家产让我们安度晚年?
毕竟,我们可是抚养了你们十多年的亲人呢!
方正毕竟还是个心性正常的正常人,还被七情六欲影响着,所以看到这一幕,他会犹豫,会花费更多时间计较得失。
而他好哥哥,曾经的血翼魔教教主方源,完全没有这个心理负担,还借此观察了便宜弟弟的心性品格,发现他真的有要松口的迹象。
方源果断站起身来,踮起手边的酒坛直接砸在饭桌上!
舅父的心思他一清二楚,方正还不能松口,松口了怎么从舅父那里弄来他修行需要的资源?
“砰!哗…”
一声惊响,拉着舅父的舅母吓得一个哆嗦摊在了地上,嚎啕大哭的舅父也被这突变吓的止住了声音。
他对着个桌角磕头寻死觅活的,低着头看不到方正的动作。忽然之间的惊响,他还以为是狼崽子方正,不耐烦了要掀桌子砸死他呢。
立即不动声色的瞄了一眼,发现不是方正,是方源。
碎开酒坛的碎片划过方正的脸颊,鲜血缓缓流下,方正还没注意到伤口。
方源横眉冷目,对着方正厉声呵道:
“够了!太不像话了,我以前就是这样教的你吗!”
“哥?”
看着方源站出来,方正立即反应了过来,站了起来,呆呆愣愣的喊了一声哥。
好啊,好啊,方源真是个好队友。你唱个红脸,我唱个白脸,不怕掏不出来古月冻土的元石。
就是这样,方源面上冷如寒霜,心里却暗暗赞赏了这个便宜弟弟。
“混账东西!前几天就闹得不像话!
今天又如此生事,看着二老在你面前颤颤惊惊,你很开心吗!?
你看着舅父一把年纪哭的死去活来,你就无动于衷吗!
你肚子里装的莫非是狼心狗肺!?”
方正被骂的阴沉着脸不吭声,但看得出来很不服气。
看到他这样,气得方源颤抖着手,连连大骂:“你个混账东西!舅父舅母辛辛苦苦抚养了我们十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岂是你一个小辈能侮辱的!
他们可是我们的血亲长辈!长幼有别,你难道都忘了!还不快跪下认错!”
“哥?”
方正难以置信的看着方源,似是不敢相信这是亲哥哥能说出的话。
“跪下!”方源再次呵斥到。
“我不!”方正梗着脖子,接着不满的质问道:
“哥,你怎么能这样?你难道都忘了吗?从小到大,我们都是怎么过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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