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次次还好,可这药材,兰夫人却服用了整整三年,这三年把一个本就没什么大病的身子,硬生生地给治坏了?”
“难道,这样不算罪吗?”
楚凝曦语气咻咻,她要是有她公主的身份,一定会让这两人吃不了好果子。
白云方假惺道,“姑娘都说了,这人的身子本就不一样,更何况每个人的体质不同,难道他们自己恢复能力差,还能一直怪我吗?”
“你!”楚凝曦用手指着他,就差上去打了,但还是忍住了。
这时,一直默不作声的王成卦开口了,“姑娘,别脏了你的手。”
楚凝曦还没反应过来,他说的是什么意思,突然,白云方就被扑到在地。
王成卦一拳又一拳地打向他,“狗医,今天老子和你拼了。”
“上次还是把你打轻了,你这说的比唱的还好听,敢这么说我媳妇,呵呵?”
白云方也没想到,自己牙口一下就打出血,眼睛也睁不开,支支吾吾地撑着半条命喊,
“救命啊,他这个疯子!”
王富仁反应过来,喊小捕快立马去拉人,可这会,王成卦像是有很大的蛮力一样,怎么拉也拉不走。
楚凝曦看白云方被打的这么惨,内心有些解气,看他快要没气了,给魏杜虎使了一个眼色。
魏杜虎会意,轻轻松松就把人给拉开。
王富仁看白云方被打的这么惨,也恼怒了。
“来人,把他们大闹公堂的人都给我抓起来,各打五十大板!!!”
楚凝曦见此不好,劝慰道,“大人,我们何错之有?”
“哈哈哈,楚姑娘,你当本官看不见吗?把人打成这样,还没有罪,当着本官的面如此目中无人?”王富仁嘲讽。
“可大人,是你们先动粗在先,事情都没有完全立案,你就把人关进大牢,难道不是想逼人屈打成招吗?”
“一个体弱多病的女子,只是想替自己的丈夫讨要一个说法,您一句心情不好,就把人十根手指生生夹断?”
“这些伤呢?算什么?”
楚凝曦直接回怼,丝毫不客气。
“你!你!大胆,本官做的决定何须由你来判定?”王富仁直接大手一挥。
“呵呵呵,狗官,狼狈为奸,你不配戴上这顶乌纱帽。”楚凝曦直接骂道。
“来人,快把他们都给我拉出去,打到我说听为止。”王富仁气急败坏,俨然不想多说一句话。
“谁敢欺负曦曦?”魏杜虎直接一手两个,抓起两个捕快就给丢到地上,楚凝曦见机,马上把兰夫人带到安全的地方。
可对方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楚凝曦想起魏蠡送他的那个镯子,悄无声息地弄开关。
拦住他们的捕快,只感觉空气的味道怪怪的,身子一下就变得软绵绵。
王富仁不可置信地睁大双眼,气愤对身边人怒吼,“还愣着干什么?都给我去抓!我就不信了!”
王成卦也拖着带伤的身子一直在反抗,现在他也不在意自己伤的多重,只想要给他妻子去拼一个平安。
顿时,周围一下就乱成一锅粥,楚凝曦艰难的带着兰夫人逃走。
她不敢触碰她的手,那血淋淋的双手她看一眼都觉得心疼,但眼下一定要先去给她看大夫,不然这双手就真的保不住了。
“呜呜呜,我的相公……”兰夫人虚弱哭喊,她刚刚看到他被人捅了一刀,她怕极了。
楚凝曦也很为难,她也想都带上,可……
两人走得很艰难,周围的捕快又全都围了上来。
楚凝曦再怎么样也招架不住这么多人,不一会就被抓了回去。
王富仁贪婪地看着她的脸,“你再怎么跑,不也还是得乖乖回到我的身边。”
楚凝曦厌恶扭头,王富仁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