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个理由。
但两人却是不约而同的默不语。
两者都清楚,一旦说出这消息,那沈仪很有可能就会从整个大南洲的首功之臣,直接沦为那掀起杀劫的罪人。
「你们—你们到现在还要瞒着老夫?」
羊明礼探出食指,整个身躯都在颤抖:「老夫曾经是刻薄了些,但一心向着神朝总是没错的,你们身为同僚,何曾信任过我丝毫?」
闻言,严澜庭咬了咬牙,他哪怕与对方斗了这么多年的气,但也深知对于一位镇南将军而言,被同僚不信任,乃是一种多恶毒的伤害,甚至比杀了对方还要严重。
但犹豫许久,他还是沉默将脸庞移到了另一侧。
叶岚则是用力握住了腰间的斩妖令。
「你们·——」
羊明礼跌跌撞撞朝后方退了几步,撞在了桌子上,眼眸已经布满血丝。
就在这时,在错愣的诸多斩妖司差人当中。
智空和尚却是又朝前方走了几步。
想起沈大人在自己临走前的那句吩咐,
他叹口气,缓缓抬起眼眸:「南阳将军曾于大南洲外,斩杀菩提教千臂菩萨,又在涧阳府中,轰碎了神虚山老祖的道躯。」
「这些,应该就是羊大人所困惑的缘由。」
「信中内容无半字虚言,还请诸位停止争执,早做准备。」
说罢,面对严澜庭杀人般的注视,以及叶岚修然搭在剑柄上的手掌,智空和尚双掌合十,再次朝众人鞠了一躬。
这些话语,就是沈大人的吩附。
那位初入神朝,便能镇守二十七府的存在,从未想过要推脱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