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离开科考站前,他们在主控室的墙上挂了一块铭牌,上面写着所有为消灭病毒牺牲的人的名字,从老周到每个不知名的矿工,从青山市的哨兵到雨林的守护者。周明轻轻抚摸着铭牌上“老周”的名字,眼里闪着泪光:“哥,我们做到了。”
车队驶离科考站时,极地向日葵已经在冰原上扎下了根。蓝紫色的花盘在极光的照耀下,像无数颗镶嵌在雪地上的宝石,它们的根须顺着地热管道蔓延,所过之处,冰层渐渐融化,露出底下的黑色土壤,几只耐寒的北极兔在花丛中跳跃,给这片死寂的土地带来了生机。
小宇的电台里,传来了青山市的消息,李医生团队已经根据源病毒的解析报告,研制出了终极抗病毒药剂,正在通过网络向日葵的信号,向全国的安全区推送配方。“用不了多久,”小宇笑着说,“病毒就会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消失了。”
王玥看着保温箱里新培育的“希望向日葵”,这种花能在任何环境下生长,花瓣会根据周围的能量变换颜色,象征着生命的适应与顽强。“我们该回家了,”她说,“回青山市,看看我们种下的第一株向日葵,现在长得有多高。”
周明望着南方的方向,那里的天空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像是有朝阳正在升起。“回家,”他轻声说,声音里带着释然,“然后再出发,去那些还没有向日葵的地方。”
车队沿着来时的路返回,车轮碾过融化的冰水,留下两道湿润的痕迹。极地向日葵的光晕在车后形成一道蓝紫色的光带,连接着北极与远方的家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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