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腰间围着向日葵纤维织成的短裙,手里举着长矛,却没有敌意——长矛的顶端绑着晒干的向日葵花盘。为首的长老看到船上的浪涛向日葵,突然跪了下来,用生涩的通用语喊:“太阳使者!是太阳使者来了!”
长老说,他们是“向日葵部落”的后裔。病毒爆发时,岛屿被迷雾保护,没有受到感染,但也与世隔绝。岛上的野生向日葵能净化海水和土地,他们靠种植这种花和捕鱼为生,而山壁上的螺旋纹路,是他们世代祭拜的“太阳图腾”。
“图腾里有声音,”长老指着山峰,“每天清晨都会发出歌谣,和你们船上的信号一模一样。”
登上岛屿后,王玥发现野生向日葵的基因序列与他们培育的品种有90相似,只是花瓣更厚实,能抵抗强紫外线。山壁的螺旋纹路上果然布满了能量结晶,用仪器检测后,屏幕上跳出的波形与网络向日葵的全球信号完美吻合。
“这里是地球能量网络的节点之一,”王玥激动地记录着数据,“就像青山市的发射塔,只是更古老,更庞大。难怪能在病毒爆发时保护岛屿,还能向外界发送信号。”
部落的村寨建在山脚下,房屋是用竹子和向日葵秸秆搭建的,屋顶覆盖着厚厚的花瓣,像一个个金色的蘑菇。村民们在空地上种植的向日葵田边,立着许多石像,石像的面部刻着螺旋状的花纹,眼睛是用向日葵种子镶嵌的。
“这是我们的祖先,”长老抚摸着石像的底座,“他们说,太阳花是大地的孩子,我们要守护它,就像守护自己的心跳。”
在岛上休整的日子里,周明教村民们种植改良稻种,铁牛则帮他们修缮渔船,在船底镶嵌了浪涛向日葵的纤维,让船只能在迷雾中自由穿行。王玥则采集了野生向日葵的花粉,与浪涛向日葵杂交,培育出能在强紫外线环境下生长的“赤道向日葵”,花瓣边缘泛着银色的光泽,像镀了一层防晒膜。
离开前,长老带领村民在太阳图腾前举行了祭祀仪式。他们点燃向日葵籽油制成的火把,围着图腾跳起了古老的舞蹈,嘴里吟唱着与信号电波相同的歌谣。仪式结束后,长老将一块螺旋状的能量结晶交给李阳:“带着它,去下一个有太阳花的地方。大地的脉络,要靠我们连起来。”
“向日葵号”驶离岛屿时,村民们划着独木舟送行,舟上的向日葵花盘随着波浪起伏,像一片流动的金色。李阳将能量结晶嵌在导航仪上,屏幕上的全球能量网络瞬间亮起了一个新的节点,与青山市、北极科考站、雨林圣坛连成了一条弧线。
“下一个节点在南美雨林,”王玥指着屏幕上的亮点,“信号显示那里有巨型向日葵森林,可能是地球最古老的能量场。”
周明正在整理从部落换来的种子,其中一包标注着“天堂果”,据说能在贫瘠的土地上结果,果实酸甜多汁。“等连成完整的能量网络,”他笑着说,“说不定就能实现老周的梦想——在沙漠里种出西瓜。”
李阳望着船尾的浪涛向日葵,它们的花盘在阳光下闪闪发光,能量波穿透迷雾,与远方的太阳图腾遥相呼应。他知道,这只是漫长旅程中的一小段,还有无数的岛屿、森林、沙漠等待着被连接,还有无数的故事等待着被续写。
但此刻,海风吹拂着发梢,带着向日葵的清香和海水的咸涩,远处的海鸥追随着船尾的金色屏障,发出欢快的鸣叫。李阳打开小花和小星塞给他的画箱,抽出一张新的画纸,开始勾勒下一个目的地的轮廓。
画纸上,金色的向日葵缠绕着地球的轮廓,螺旋状的纹路连接着南北半球,像一条不断生长的藤蔓。
夜幕像浸了墨的绒布,沉沉压在江城的上空。李阳蹲在烂尾楼的钢筋骨架上,指尖划过手机屏幕——上面是“植物召唤面板”的虚拟界面,阳光菇的图标正闪烁着微弱的绿光,在他掌心投下一片摇曳的光斑。
“还有三分钟。”他低声自语,往嘴里塞了块压缩饼干。远处的霓虹在浓雾中晕开,像被打翻的调色盘,而更远处的工业区,正传来沉闷的撞击声,像是有巨物在撕扯钢铁。
三天前,“蚀骨雾”笼罩江城,首批被感染的“雾尸”冲破了第三区的防御线。这些怪物皮肤泛着青灰,指甲像黑曜石般锋利,最可怕的是它们对活物的执念——只要闻到一丝生气,就会像疯狗般扑上来,撕咬时喷溅的涎水带着强烈的腐蚀性,能在水泥地上蚀出密密麻麻的小洞。
李阳不是官方异能者。他的“植物召唤”能力觉醒于半年前,当时他只是个在花店打零工的穷学生,被地痞追打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