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风折木,不断有雪水从树梢融化落下,冰冷地打在两人身上。
沈宜见他浑身气质变冷,终于换回了往日的疏离傲然的样子,嗤笑一声。
“你不是这么想的吗?”沈宜道:“但凡我说错一个字,你都可以指出来。站在我父亲面前,澄清出来。”
沈宜见他沉默不语,维持着傲慢又恶劣地矜贵,她硬挺着背,转身背对他,凝视着面前父亲寂静立在荒林的墓碑,沉冷道:
“如果不是因为你的二次戏弄,我本不愿提及。”
“周从谨,你知不知道,两年前,你和你那群狐朋狗友,在包厢里说的每一个字,我父亲......”
“站在外面,听得清清楚楚!”
周从谨蓦地一怔,瞳孔骤缩。
“他在见你之前,特意穿了自认为隆重的西装,一把塑料梳子在头上不知道梳了多少遍。结果呢?听见你坐在包厢里饮着酒,笑侃他便宜的西装,讥讽他女儿的廉价。”
“他在生命最后三个月里,一直到死,都在因为你们的讥讽......自责自怨!”
周从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