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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海岚想了想，找到了一个号码，然后拨了过去。



很快，对方接通了电话：“申总？好家伙，有什么指示？”



申海岚笑道：“任总，你就别跟我开玩笑了，欢悦项目部的老总，我哪敢指示你啊。”



“副的。”



“那不是迟早的事，我也不跟你废话，我想找你打听一个人。”



“谁？”



“周归灿，了解吗？”



“周归灿？不是我们公关部的人吗？怎么，想挖墙角？哈哈哈。”



“有这么开心吗？任总，我可没跟你开玩笑。”



“那行吧，他要是得罪了你，改天我做东，让他给你赔罪。”



“想哪儿去了，我只是想知道你对他的评价，或者印象，说不定真挖过来。”



“哈哈哈，别闹了，你问别人我可能不知道，他我还是知道的，私下有人称呼他为欢悦第一深情。”



“什么意思？”



“我这么跟你说吧，他喜欢冯嘉琳。”



“冯嘉琳？不是两年前就隐婚了吗？”



“对，之所以还能对外隐婚，全是周归灿帮忙处理的，他在微博那边的关系硬啊，好几个热搜，半小时内就能给你撤了。”



言者无心，听者有意，申海岚脸上有了笑容：“难怪你们公关部效率这么高，没想到还有这么一个狠人，车之莱手上的项目圈内都不看好，任总，可能要提前恭喜你了。”



“申总，你可别破坏我们的内部团结，众所周知，车之莱，那可是我的挚爱恩师！”



申海岚噗呲一声笑了出来：“好好好，我还不知道你任东军吗，那可是欢悦的忠肝义胆。”



“哈哈哈，申总您还是老练，看人真准。”



挂了电话，申海岚把周归灿的资料拿到了面前来。



没想到，还是个大情种。



这样的人做出这样的事，倒也合理。



申海岚笑了笑，在微信上找到了另一个对话框：“小袁，把下面的练习生盯一下，别让她们凑热闹。”



小袁：“是我理解的那个意思吗？明盯暗放？然后秋后算账？”



申海岚：“不用，某些人自己就会有后续的。”



申海岚相信任东军给的信息是对的，任东军这个人是个现实主义者，欢悦跟渝文不合，那是公司，只要他自己的事是对的，顺的，他才不会管那么多。



周归灿这种人，大概率对女人是狠不起来的，只要确定对方不会真正伤害青一就行。



这种热度，换一个角度去看，也可以叫提前拉低下限。



先让观众以为是负数，后来发现原来是个零蛋，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当然，周归灿毕竟动手了，理在渝文这边，有些事做起来就不用畏手畏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