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哪,与玄女无关吧?”
“说来我倒是好奇,玄女不在三界大千,跑来这阳州作甚?”
叶文姝望着宵宫那张精致无暇的脸,心里涌起一股怒意:明明真霄道宗已经依附天庭,按理说宵宫就是她的下属,应该听她的!
可宵宫竟然这般嚣张,这让叶文姝有种想将那张脸戳烂的冲动。
法力已经不知不觉开始运转,长剑被叶文姝握在掌中,剑锋之上已经吞吐那凌霄剑机,然而瞬息不过,怒意与杀机被叶文姝自行压下。
冷面寒霜的叶文姝瞥了眼宵宫,旋即丢下句“好自为之”就抽身离去。
看着叶文姝离去,宵宫心中暗暗松了口气。
直面叶文姝这位三界大千的金册应身玄女,宵宫才明白这位的道行有多深,威势有多强;之前那一剑,真的就是打个招呼而已,这位要是神通全开,宵宫还真不好说输赢。
而方才,叶文姝明显浮现了一丝杀意,但这丝杀意很快被其压下,随后匆匆离去,这让宵宫有些搞不懂叶文姝到底要做什么,明明就要大战一场了,怎么说走就走了?
“好自为之,与君共勉。”
宵宫轻哼一声,转身去了阳州另一个方向,炎州现在的战局,她说什么也不会回去,至少要等这一场大战结束了,她才会勉强帮乾坤道宗看守一个方向。
就在宵宫远去的同时,叶文姝身后一声啼鸣,紧接着一道玄鸟虚影从叶文姝背后透体而过,穿过叶文姝肉身之后,玄鸟的嘴中衔住了一枚细小的漆黑莲子。
叶文姝盯着这枚漆黑的莲子,感知着莲子那深邃不详的气息,明悟就是这东西勾起了自己对宵宫的杀意。
看着那被玄鸟咬住的漆黑莲子还试图伸出触须去钻入玄鸟的肉身影响玄鸟的神魂,叶文姝嘴角微微一扬,忽得笑了:“好啊,这种手段,用到本座身上来了。”
“玢繆,你找死!”
说话间,玄鸟瞳孔之中青光一闪,喙狠狠合拢,将那莲子抹灭。
阳州中域,殷丘商都。
玢繆正在自己那新修建的相府之中看着阳州诸国的地图,想着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让诸国起乱纷争。
不仅仅是要勾动诸国的乱战,更要引起那些诸国背后支撑的妖神乱战。
如此,商国才有大义名分,才是秉承人道去一统阳州。
就在玢繆思索着怎么做事时,道道清气凝聚天穹之上,玄机流转间,光华罩下,叶文姝出现在玢繆的相府之中。
玢繆望着突兀现身的叶文姝有些不解,不知道这位来去匆匆是做什么。
然而玢繆更没意料到的还在后面。
突兀现身的叶文姝二话不说手中玄羽长剑凌空斩落,直接将玢繆的脑袋削下,鲜血喷洒,玢繆的神情还满是错愕茫然。
“这一剑,是本座给你的教训。”
“好生做事,再在本座背后搞小动作,这一剑就不是削掉你的脑袋那么简单了!”
话音未落,叶文姝已经凌空而起,消失无踪。
涂山怜感知到叶文姝到来的气机匆匆赶来时,看到的就是玢繆那一颗落在地上茫然不解的脑袋,和那手足无措的肉身。
这一剑叶文姝只是斩下其头颅,没抹灭其体内生机,更没有针对其神魂真灵,因此玢繆只是感觉到了疼,却没有受多重的创伤。
涂山怜看着玢繆的肉身踉跄起身,摸索来摸索去把脑袋拾起重新按在脖颈之上,忍不住问道:“你又暗中做了什么,惹得那位殿下这般动怒?”
闻言玢繆亦是莫名其妙:“我能做什么?!”
“我眼下一心扑在商国如何一统阳州之上,哪来的闲工夫暗地里去做其他事?”
“我的分身都派到其他小国去生乱了,再怎么也招惹不到她啊!”
说着,玢繆是愈发不解:“先前她感应到了什么突然离去,回来就给了我一剑,莫不是和他人斗法失利了?”
“可在这九州界,又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