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持道之境的存在们,那分化出去的投影,每一道都能在瞬息化作本尊,无论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
这便是持道之尊,这便是一证永证。
尊王佛在过去岁月之中每一次镇压自在玄君,都是对自在玄君气机和真灵的一次收束。
等到尊王佛把过去所有自在玄君的存在全部收束,也就代表自在玄君彻底无法逃脱尊王佛的手掌心,到时候自在玄君所面对的,就只有被镇压的命运。
可以说从金觉佛祖摘下自己左手的拇指,让无上降魔尊王佛诞生开始,自在玄君的未来就被注定了。
那是三界西天,端坐大灵音寺里那位佛祖给自在玄君定下的最终命果,除非有同为掌道级数的存在干扰这因果,除非自在玄君能拔升自身至掌道,否则他永远逃不出金觉佛祖给他定下的结局。
无非是眼下被抓,或是未来被抓罢了。
感知到自己的因果命理被人钉死,自在玄君却是没露出半分的惶恐和颓废,反而饶有兴趣的看著尊王佛:「看来佛主是吃定贫道了。」
「只是佛主知不知道,为何贫道非要在此处时空节点停下?」
尊王佛眉头一皱,心中隐隐有不妙的预感涌现,紧接著尊王佛直接抬掌就要镇压自在玄君。
但见大日浮空,镇压邪魔的暗金佛掌从天而降,整片时空都在那浩瀚佛威之下震颤,而自在玄君却是表现的格外淡然从容。
「不瞒魔主,此片时空,乃是属于山河界的一处节点。」
「这处节点,来自于一万年前山河界与恒沙界进行的那一场仙佛之战,那一场万年大战可真是惊心动魄啊,不论是山河界的玄门三宗,还是恒沙界的佛门各寺,不可谓不伤筋动骨。」
听著自在玄君这番话,尊王佛心中那股不妙的预感愈发强烈了,这位降魔佛主已经从金莲上站立起来,其抬手间宝伞已经升空招展,随著宝伞张开,只见那镌刻著诸般梵文与佛痕的宝伞招摇旋转,宝伞之上坠著的十二金珠与二十四银铃发出阵阵脆鸣,那烙印的一重重佛相氤氲起琉璃辉光。
须臾间,宝伞罩在自在玄君头顶,一重又一重的镇压之力落下,将自在玄君死死镇压在原地动弹不得。
伴随著那仿佛倾覆混沌一般的佛法落下,自在玄君却是露出了笑容:「昔年,那一场山河界与恒沙界的大战里,天龙寺和金禅寺各陨落了一尊纯阳。」
听著自在玄君还在说话,尊王佛目露怒火:「给本座,闭嘴!」
霎时间,宝伞迸发出煌煌佛光,滔天佛火落下,尊王佛俨然是不打算镇压自在玄君,而是选择直接将其湮灭。
然而在那无尽佛火烈焰之中,自在玄君却是坦然笑道:「一尊金刚道的阿罗汉和一尊琉璃道的大菩萨陨落在了战场之上,或者说陨落在了恒沙界手里。」
「但是,那位阿罗汉和大菩萨身虽死,可残魂仍在,他们怨恨著恒沙界,怨恨著那位出手击杀他们的佛主。」
「所以,那位阿罗汉的残魂和那位大菩萨的残魂在大战之后,在那最后的劫气之下,融合在了一处。」
尊王佛此时已经是化作怒目之状,无尽佛火从其身上迸发出来,十二法相次第显化,皆是以嗔怒之状对著自在玄君打出致命的神通。
霎时间,只见一尊尊佛陀法相凌空如日,一尊尊佛宝至宝的投影投射过来,但见琉璃普照,金焰燃烧,佛杵镇魔,宝伞遮天.
饶是在这无量佛法与至宝神威之下,自在玄君却还是自顾自的说著:「最后,那两道残魂融合诞生了一尊前所未有的存在。」
「那是金刚道与琉璃道的融合,那也是菩提道的显化。」
「可以说,如果不是有那位阿罗汉和那位大菩萨的残魂融合,也绝无如今的佛门菩提道,绝无如今端坐西天大灵音寺的那位佛祖。」
「诸天万界,万族生灵,只知西天佛祖开辟菩提之法,又怎会知晓,还有一位存在比西天佛祖踏上此途更早?」
「那位存在,便是佛皇!」
佛皇!
随著自在玄君说出这两个字来,尊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