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惊天动地,在光阴长河与无数过往岁月之中斗得不可开交,不知打沉了多少世界,覆灭了多少星河。
然开元道君眼下却是已经不在乎这一点点得失了。
只见开元道君望向东方,望向那九州界外的茫茫混沌:「九州界的大战,持续不了多久了。」
「但这场玄门劫数,却不是一时半会能结束的。」
德景道君顺著开元道君的视线望去,只见在九州界外,混沌宙宇之中的劫气非但没有消减,反而愈发浓烈,茫茫劫气不断向著九州界涌来,似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推动著四方劫气奔涌一般。
混沌宙宇,华阳界外。
随著天魔墨轩打破玄黄界,魔佛无觉面前的华阳界的天地胎膜也已经出现破碎迹象。
此时魔佛无觉甚至能嗅到华阳界中那精纯的世界本源,那充沛的元机灵气。
望著面前这一方阻碍了自己许久的大阵,魔佛无觉嘴角微微扬起,脸上依旧带著悲天悯人的慈悲之色:「哎」
「贫僧不过是来化个缘,顺便替诸位施主渡化一下那些身怀罪孽之辈,为何诸位施主非要阻拦贫僧呢?」
说著,魔佛无觉缓缓抬起左手,那手中二十四净琉璃珠崩解开来,化作二十四道流光飞掠而去,轰击在华阳界的天地胎膜之上。
一时间但见华阳界内地动山摇,天崩地裂,那悬挂天穹星海之中的一颗颗星辰不断坠入人间,不是砸的山川变色,就是激起惊涛骇浪。
随著一颗颗星辰黯灭坠落,那维持华阳界的大阵亦在一圈圈涟漪激荡之中明灭不定。
「万星拱天,山河为祭。」
「江海共流,大日为心。」
魔佛无觉平静的说著,那惑心乱神的梵音在华阳界内四处响起:「飞阳施主这一方万星拱日周天阵,以这华阳界的大日为根本,群星为源泉,合华阳界山海之灵脉,汇一界之元机,成这一方能阻拦贫僧的纯阳大阵。」
「莫说是一两位入道纯阳,便是来一尊寻常的持道,若无经年累月的功夫苦磨都打不破。」
「即便是有那个恒心耗费时日,到时候飞阳施主也早就回来了。」
「能布下这一方大阵,飞阳施主不可谓不煞费苦心。」
「只可惜,飞阳施主估量错了局势,贫僧不需要耗费几百上千年的功夫来消磨法阵,而飞阳施主一时半会儿也难以抽身。」
「因此,贫僧只消洞察其一点点缺漏,便可以」
「将其倾覆。」
说著,魔佛无觉双掌合十,面带笑意诵念佛经。
一时间,华阳界内,不知多少散修旁门,多少非元阳道宗出身的修士都面带诡异微笑,开始就地诵念佛经。
只是在瞬息间,华阳界就如同变了天地一般,除去那些被元阳道宗气运庇护的修士外,到处都是诵念佛经,皈依佛门的修士。
只是这些修士诵念的是逆佛的乱经,皈依的也不是西天佛门。
随著浩大、诡异、威严、癫狂的佛经不断诵念,一株株看似堂皇正大、璀璨夺目的金莲自华阳界内绽放开来,旋即一缕缕佛光冲天而起。
实际上,这些看似正大堂皇的璀璨金莲,在法目天眼之中乃是血色莲花,那些冲天而起的佛光也是一道道众生欲念恶念汇聚而成的血光。
这些血光冲入天穹之后化作斑驳之色,不过片刻就把原本维持华阳界安全的大阵染成一片血色,继而便是不断侵染这一座万星拱日周天阵。
「百万人的血侵染不了这方大阵,那就千万,亿万!」
「毕竟华阳界的生灵,亿万万计,贫僧的信徒可谓无穷无尽。」
魔佛无觉含笑说著,看著那些诵念佛经的华阳界修士汇聚成一株株莲花,化作一道道血光不断侵染大阵,原本那清正浩渺的玄门大阵在不断侵染之中运转的愈发晦涩艰难。
最后,魔佛无觉摘下身上的无我真佛袈裟,轻轻送去,随著袈裟化作亿万万里大小径直遮蔽住了华阳界的天穹,那护持华阳界安危的大阵终是被袈裟炼化、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