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一分,随著栽种的花朵越来越多,这片天地也在不断扩大增长著,好似无穷无尽一般,让那身影成为这片天地之中孤寂唯一的囚徒。
「终有一日,这花会长满诸天万界。」
「那时,即是我离开囹圄之日。」
身影平静的说著,没有丝毫恼怒,她早已透过光阴长河看到了未来,她终究会离开此处,那是命定之果。
与此同时。
玄黄界太阴星辰之上。
原本遍布太阴星辰各处,那些不断汲取著太阴星辰本源之力,侵蚀著太阴星辰仙光寒气的天魔们,似是感知到了什么,让它们悉数双眼腥红,癫狂起来。
冥冥之中,它们好似感知到了什么无比诱人的存在,源自天魔的血液开始燃烧沸腾,它们清楚的意识到,只要吞噬一块那个存在的血肉,就能让它们的位阶再上一层!
天魔也渴望著晋升,渴望著摆脱其他大魔的控制,成为独一无二的大天魔主。
它们嗅到了太阴星辰深处传来的诱人气息,那是让它们血液沸腾,让它们真灵兴奋的气息,那是代表著位阶跃阶,真灵擢升的气息!
霎时间,太阴星辰上的天魔们全部沸腾,它们开始疯狂的挖掘著通往太阴星辰深处的通道,它们不惜耗费自身的本源力量,拼了命的向下挖掘。
哪怕挖的血肉模糊,挖的骨骼尽断也不曾停歇。
江生便见到一头类似虫虭的大魔疯狂的向著冰川下方钻去,这头大魔有著一身坚硬的甲壳,有著金刚不坏的獠牙,但在和那数以万年记的太阴寒冰碰撞中,甲壳磨损露出内里的血肉,獠牙崩折溅起腐蚀的污血。
可这头大魔依旧不肯罢休,哪怕把自己的天魔本源都给燃烧了,依旧在不断挖掘之中,甚至江生都靠近了也不曾理会。
这种异变让江生眉头皱起,之前江生所到之处,这些天魔可都是像饥饿了不知几千几万年一样疯狂扑上来想要把江生血肉吞掉的。
如今连江生这清正仙气都不要了,江生如何能不警惕?
「是这天魔疯了,还是太阴星辰出了什么变故?」
思索著,江生望向头顶之上萦绕的厚厚太阴寒光云流,思索片刻还是冲天而起。
硬顶著那足以洞彻骨血、冰封神魂的寒光云流,江生掠空直上两百万里,直至自身快要没入那寒光云流时,才扛著汹涌的寒气风暴俯瞰太阴星辰。
此时江生发现,不仅仅是自己遇到的那头虫魔,四面八方所有的天魔都在疯狂的挖掘脚下的冰川,那疯狂的姿态,好似要把太阴星辰之上那累积数万年的冰川给挖穿挖透一般!
「这些天魔,真的疯了?!」
江生惊疑著,沉吟片刻从空而落将那一头虫魔斩杀。
随著虫魔哀鸣嘶吼,青萍剑被江生从虫魔的头颅之中拔出。
信手将这头近万里的虫魔从冰川之中拽出来,江生望著虫魔挖出来的那不过几十里深浅的坑洞,警惕的向下望去。
然而冰层再是透彻,内里隐藏的光迹又如何洞穿这千万里寒冰?
江生甚至连破妄金瞳都催发开来,可随著神识不断没入冰层,每沉入百里,冰寒之意就提升一个层级。
饶是以江生那堪比五劫真君的神魂真灵,神识探入冰层不过百万里依旧差点要被冰冻成齑粉。
一开始江生的感知还很清晰,能洞观冰层中的一切,可随著愈发深入,江生的感知愈发模糊,愈发麻木。
就好似江生赤条条的站在冰天雪地之中,能看到的东西越来越少,身上也越来越冷,最后整个人眼前就是漆黑一片,好似要冻毙一般。
感知著神魂真灵之上的麻木寒意,江生不得不把神识感知收回来。
而随著神识感知收回,一层藏在太阴冰川之中的深邃寒意亦是无声无息跟著感知之力回来附著在江生身上。
这层深邃寒意是那般诡异,好似活化一般从识海开始瞬息间就把江生给冻成冰雕。
一时间,只见在那万里虫魔身旁,多出一个七尺大小的冰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