霜阙元君说到这里,便住口不言。
而那个修习水火之法,以水火逆反阴阳的存在,江生也清楚:玄黄界本元会之主,阴阳道宗,混玄道君!
只是,混玄道君是陨落在他们东天道家手里,准确来言就是陨落在他蓬莱的德景道君手中!
这让江生著实有些汗流浃背:自家祖师前脚覆灭了人家那不知延续了多少元会的道统传承,下一刻自己就不知死活的闯进人家的老家来送死了。
寒仪霜阙元君带著些许笑意,看著面前的江生含笑问道:「我已经报出自己的名讳来历身份,不知小友名姓如何,又是哪方大千生灵,出自哪方纯阳圣地?」
虽说寒仪霜阙元君并没表现出任何的敌意,甚至这位在《大千纪元》之中一直以清冷淡漠闻名的元君殿下还对江生露出了难得的笑意,可江生仍旧觉得好似有无穷压力压下,如同一方大千世界压在江生身上一般。
那种感觉,就好似要把江生压得筋断骨折,血肉成泥。
只是看著面前带著笑意的霜阙元君,江生还是挺直了脊梁,然后郑重无比的行了道揖:「回元君,贫道灵渊,出身山河界蓬莱道宗,是第十三代真传。」
霜阙元君愣了愣,似有些出神:「山河界,蓬莱道宗.」
「上一元会时,山河界可没有蓬莱道宗,那时候执掌山河界的,名叫天庭。」
一时间,霜阙元君好似陷入了回忆之中,无声无息间,有诸多玉兰寒芝生长,最后化作一方月门,这方芝兰寒香的月门之上,垂著一张云床。
霜阙元君仿佛累了一般,依靠在云床的环几之上,轻声道:
「上一元会啊,山河界立下天庭,仙神共尊,在诸天万界都有著不小的名声,和好几个大千世界关系都不错。」
「说来,你们山河界的位格的确特殊,别的大千世界一个元会也不过一两尊,至多三五尊纯阳;可你们山河界,一个元会能冒出十几位纯阳来!」
「我都好奇,你们山河界到底哪里有著神异之处,能支撑起那么多纯阳,那么夺多气运来。」
「上一元会时,我与夫君也曾造访过你们山河界,见过你们山河界当时的天庭主宰陛下,那位天皇至尊道行倒是真的强悍无边,在持道之境中可以说走到了头。」
「而那时,你们蓬莱的祖师,那位蓬莱道君,还只是个入道之境的天庭新人,没想到,他竟然能推翻天庭,创下自己的道统,还真是妖孽。」
说著,霜阙元君又看向江生,好似在看什么妖孽奇葩:「看你这一千七百多岁的骨龄,就有合体道行,你们山河界还真是净出妖孽了。」
霜阙元君这话,又是让江生心头一惊。
说来,江生见过的纯阳很多,有掌道真阳境的自家祖师清衍天尊,还有青华道宗的明阳天尊以及天庭里那位陛下;而持道之境、入道之境的纯阳大能就见得更多了。
可见过的那些,不是无仇无怨的,就是自家祖师长辈;像是眼前这样一位上一元会的纯阳大能,还是和自家宗门有仇怨的,江生著实没这么近距离接触过。
一时间江生脑中思绪疯转,不断思考著如果动用四枚道种的话,从这位元君手下逃生的机会有多少;如果把此处消息传出去,宗门祖师何时能来支援。
思索来思索去,江生发觉自己竟是寻不到多少希望。
面对一尊持道之境的纯阳大能,还是上一元会的持道,持掌太阴星辰的至尊,江生除非眼下直接晋升纯阳,否则根本无法与之为敌。
上三境之间的差距再大,都没有修行九境与纯阳之间的差距大。
前者差距不过是天差地别,后者则是超越了天地,跨越了宙宇,那是难以想像的碾压。
就在江生不断思索时,霜阙元君却是上下打量起江生:「不得不说,隔得远远的看你,和这般凑近了瞧的确不一样。」
「长得周正,骨相奇佳,根骨悟性上上,身上带著些许风雷之气,又有些许水火之气.」
「不!风雷也好,水火也罢,都不过是表象!」
「灾劫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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