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场披香殿之宴,可真是看尽诸天圣地,遍观各方真传,玄门、释家、妖族、旁门还有神鬼精怪.如此群英荟萃,本元会来还是头一遭。」
江生点著头:「是啊,一场披香殿之宴,诸天欢庆,八方来宾,历经玄门劫数,大家紧绷的心神虽说稍得松懈,可难免还有余音,这场披香殿之宴,倒是让大伙都彻底放松下来了。」
「说来,苍梧界打算落至何处去,日后我也好去拜访。」
听江生提到宗门落处,虚元子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这件事我们也在好奇,苍梧界虽说入了三界,但距离落在何处祖师还没有定下。」
「照我们的看法,是落在东边最好,与蓬莱、青华、天河的道友临近,大家互通有无,无论是举行法宴还是有什么比试,来往也都方便。」
「但宗门内有师叔觉得东边由你们三宗,我们赤霄再来,难免会因为资源机缘等琐事起争执,不如去南边或是北边,虽说距离远了些,但起码不会产生什么龌龊影响了宗门关系。」
「如今宗内因为这事各执意见,正在辩论呢。」
正在与震雷子拼酒的林凡听了,醉眼朦胧的插了句:「依我之见,你们争论不休纯粹就是自作多情。」
「你们又影响不了赤霄道君的意见,再是讨论又有何用?」
「如今赤霄道君得了天地果位,位尊东御,俨然是赤霄道君和我们东天的祖师们讨论过的,赤霄道君想留在东边,我们东天的祖师们也认同这点,否则当时开元天尊说得不就是北御之位了?」
闻听此言,虚元子十分诧异的看向林凡:「灵昭,你没醉啊?」
林凡颇为得意的说道:「区区几壶天庭御酒,还能灌醉了本真君?」
话刚说完,林凡脑袋一沉,直接砸在面前玉台之上,呼呼睡去。
见状江生与虚元子皆是愕然,二人相视一笑,旋即不再理会林凡,说起之前在九州界和玄黄界并肩作战的事来。
二人谈论著,又有呼喊声传来:「灵渊,虚元子,你们二人在这鬼鬼祟祟作甚?」
江生与虚元子抬头望去,发现竟是玄一和明羡并肩而来。
随著青华道宗和天河道宗当代的大师兄到来,虚元子不由诧异:「我曾听闻青华玄一与天河明羡乃是竞争关系,两位明争暗斗日久,今日看来传言有虚啊。」
江生笑道:「两位道兄虽说有些竞争,但还不至于明争暗斗,先前玄门大劫中,两位道兄可是并肩而战,共谋战功,这可是一段佳话。」
玄一和明羡与灵微见过,旋即看向江生:「这话倒是不错,斗而不争,竞而不散,方为长久之道。我和明羡虽有计较,也不过是想比个高下罢了。」
明羡一副可惜模样不断摇头:「只可惜,我二人高下没比出来,你倒是越过我二人,功成名就了。」
江生不由叫屈:「此番玄门大劫得胜,开元天尊于天河天境酬功四方,大发赏格,我可是什么都没落著呢,二位道兄何至于此?」
玄一闻言不由白了江生一眼:「你灵渊何时这么会装腔作势了?」
「外人不清楚,我们还不清楚?」
「此番我二人过来,就是与你说一声,关于那个果位,我二人不会与你去争的。」
明羡也是笑道:「就是,自家人面前还在装模作样,反正我二人也争不过你,商量一番索性不与你争了。」
「不仅是我二人,青华玄字辈,天河明字辈,都不会去争,反倒会给你壮威造势,助你一臂之力。」
见玄一和明羡这般坦诚,江生也不由起身道谢:「二位道兄如此真诚,那我便在这谢过了。」
「不过那果位尚未孕育出来,到时候是何等果位,还不好说,少不得诸天万界有人觊觎。」
闻言明羡不由眨了眨眼:「这事,祖师们自有计较。」
随著虚元子、玄一、明羡相继来到江生这里,赤霄道宗、青华道宗、天河道宗的当代真传首席汇聚一处自是在披香殿中引来了不少目光。
有人间散仙好奇询问左右:「那边是何等人物,丰神俊朗,气机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