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玄门大劫结束,彼辈尚在试图破境合体,或是力过一劫,而师侄早在大劫之中便已经到达三劫道行,便是五劫真君师侄亦是不惧.」
「说来,以如今师侄的道行,不提诸天万界当代真传,五劫道行之中,应当能立于不败之地了。」
江生说得平淡,那一脸淡然和理所应当的气势让元仪真君不由侧目,自家这位师侄,当真是与众不同。
端著酒盏,江生轻呷一口然后说道:「这分争心,这分竞意,说到底不是与他人争,与名利竞,只是师侄自己与自己之间的争。」
「总想著再向大道进一分,总想著再高往日一筹,只要想著头顶之上还有师侄不可匹敌之人,大道尽头仍有师侄仰望之影,那师侄就不会停下来。」
「或许等何时」
说著,江生不再多言,只是又品一口御酒。
元仪真君愕然,他知晓自家这位师侄心性高,骨气傲,可没想到性傲心高到这般地步。
沉默半晌,原本想要劝江生放松一下的元仪真君终是叹了口气:「头顶再无匹敌之人,前路再无仰望之影,如此志气,难怪能有今日道行。」
「灵渊,你的志气之高,世所罕见,也难怪祖师们说你是纯阳苗子,有著这般心气,又有天资道行辅助,纯阳之境必是难不住你。」
江生诚恳无比的对元仪真君致歉:「搅了师叔雅兴。」
元仪真君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本就是来混吃混喝的,哪有什么雅兴不雅兴,而且你觉得这殿内方才还是剑拔弩张,如今在座群仙真就能淡然以待?」
「不过是给天帝陛下面子罢了。」
说著,元仪真君眉头一挑:「那个卷帘天将,还有那个侍酒天女,真是万死难赎其咎!」
江生点了点头,若不是那卷帘天将失手打翻琉璃盏,披香殿内气氛也不至于这般紧张,仙神佛三家的矛盾也不会这般赤裸裸的摆在明面上。
之前无论如何,好歹还有层东西遮掩著,大家心知肚明但面上总是过得去。
可那卷帘天将碎了琉璃盏后,直接把东天道家、西天佛门与天庭之间那种复杂的矛盾关系摆在了诸天万界所有人面前,如今三界大千虽强,可内部的矛盾和裂隙却是让各方看了个清楚。
虽说这也不影响三界大千接下来的战略,天庭和西天佛门依旧会按照原有计划行事合并诸天神道、佛门大千,但面子上总归有些过不去。
也难怪天帝陛下会以那般残酷手段收拾那个卷帘天将,莫说十万年不得入轮回,就凭他差点引起仙神佛三家大战来看,扔在北海海眼里让弱水冰风摧残百万年都不为过!
元仪真君看了看左右,小声道:「师侄啊,这场法宴,估计是快要散了。」
「生了那般事端,原本的斗法、论道等很多事都做不了,天帝陛下估计也无意维持这般表面热闹的气氛。」
「法宴散之前,这披香殿内仙佛神圣齐聚,天机紊乱,也无人敢探查他人传音,我且与你说一句,你想谋取司法天君果位的事,可能会生出些许事端,中间或有曲折。」
江生若有所思:「生出事端,中有曲折,但最后这位置应当还是落在师侄身上。」
元仪真君点点头:「清楚就好,虽说是那卷帘天将失手打碎了琉璃盏,但我东天道家毕竟是反应最激烈的,加上开元天尊有意与天帝陛下较量一二,天帝陛下必然要对我东天道家要争的一批天地果位出手。」
「其中纯阳道君的果位应当是无虞,但我们这些人么.」
江生连连点头,心中明了,到底是纯阳级数不好轻辱,还是他们这些小辈好欺负一些。
此时江生望向殿中,看著仙佛神圣谈笑风生,心中又生感悟,即便是纯阳大能们也无法完全随心所欲,更何况自己?
看了看自己的双手,感知著体内那一枚枚炼化的金紫仙符所提供的气运功德还在不断蕴养肉身神魂,感知著丹田、紫府、识海之中的法宝们得玄黄气祭炼正在不断升华,江生心有明悟:说到底还是自身道行不够!
原本要持续数月的披香殿法宴,很快就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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