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从容,面带笑意的江生:「你莫不是早就预料到了这一幕?」
江生眉头一挑:「嗯?」
叶文姝叹息道:「我是说,你是不是早就打算敲打敲打南天门那些镇守神君了?」
江生摇了摇头:「他们那点小心思,无非是想著用点小恩小惠来讨好我东天道家,到时候在我东天落个人情好处,若是惹了众怒也可以把一切推给我东天。」
「说到底,不过是一些小心思,算不得什么,我也懒得与其计较。」
「让明安去堵门,只是为了堵住那漫天仙神罢了。」
堵住漫天仙神?!
叶文姝看向江生:「你这胆子,未免太大了些。」
江生则是笑道:「终究是我司法天君府第一次亮相,所谓不鸣则已一鸣惊人,我在这司法天君府埋头苦修二十载,总该让这诸天仙神,让人间四方,看看我司法天君府有多大能耐吧?」
「莫说这些了,我已经让闻风院和洞明院架好了四海两洲的天镜,玄女殿下既然无事,不妨来陪我看看,我司法天君府的三司五都是如何平息祸乱的。」
叶文姝望向殿中那一面巨大的洞察天镜,想了想还是点点头留了下来。
下一息,天镜之上微光荡漾,旋即如水幕席卷,映照出人间四海两洲的情况。
南霄部洲,泪罗江。
此处乃是炼虚大妖三首蛟的道场,这三五百年来,三首蛟在此兴风作浪好不痛快。
泪罗江的水神不是他对手,已经远遁不知何处,而天庭对此也不闻不问,这让三首蛟渐渐觉得是天庭也畏惧自己的声势,因此一面行洪弄浪淹两岸千百万里,以此让两岸众生供奉与他,一面又广招大妖聚集麾下,打造妖兵,打算好好经营这一方泪罗江道场。
在这几百年间,不是没有行侠仗义之修士试图除掉三首蛟好扬名天下,结果全成就了三首蛟的赫赫威名。
泪罗江内,原本的泪罗水府中,三首蛟举著酒樽搂著美人,哈哈大笑:「天庭都不敢管我,在这泪罗江,我就是无敌的!」
一众大妖闻言不断吹捧,让三首蛟也觉得自己的确是无敌的,否则为何天庭都来管自己呢?
这必然是那位天帝也不想招惹自己!
就在三首蛟自得之际,泪罗江上方,风云汇聚起来。
苍茫风云聚,惊雷震四方。
伴随著风起云涌,青紫雷光霹雳闪烁,轰鸣不休,一时间方圆千万里皆闻天雷轰鸣,泪罗江内更是掀起狂风巨浪。
有小妖惊恐上前:「大王,不好了,有人打上门来了!」
三首蛟闻言却是不慌不忙:「不过又是来给本大王送人牲的罢了,左右随本王出战,看看是哪个不长眼的敢招惹本王!」
随著大妖们的叫嚣声,泪罗江上风浪愈发汹涌,无数水族妖兵乘浪而起,大纛之下三首蛟顶盔贯甲,在一众大妖拥簇中左右打量著:「打上门来的人呢?」
「在何处??」
下一息,有道家雷音在三首蛟头顶炸响:「孽畜,抬头看来!」
顷刻间,万雷轰鸣,天威浩荡,三首蛟抬头望去,只见天穹之上一片片黑云压城,在那厚重的雷云之间,青雷紫电激荡不休宛若真龙,又有无数道兵明甲持杖,大纛高悬旌旗飞扬,足足三位道行不逊色他的炼虚存在矗立云端大纛之下。
定睛看去,那大纛之上有龙飞凤舞的四个仙篆:司法天君!
「奉司法天君法旨,孽畜三首蛟为祸泪罗江五百年,罪不可赦,今日擒之押赴天庭斩妖台问罪!」
随著玄净那郎朗道家雷音,瞬息间云天之上有无数星光洞照而下,北斗七星与南斗六星于白日星现,钉住此处时空道标,紧接著有灿灿金网自八方升起,封死上下八方。
十架天罗地网之中,玄净沉声道:「左右,平灭泪罗江妖窟,大小妖孽,一个不留!」
说罢玄净更是祭起法刀,对著三首蛟就是一刀斩下,刀光纵横百万里,宛如青霜匹练,三首蛟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刀重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