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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索著那个屡次出现在一众卷宗之中的名字,江生不由想起了在竞争司法天君果位时遭遇到的那头堪称赖皮的金毛犼:「震天妖尊.」
「百五十年间无人问津,难不成是哪位纯阳大能的坐骑不成?」
「看来得找人了解一番了。」
「司法天君一出关便来我玄女宫,我可真是惊喜万分啊。」
玄女宫中,叶文姝素手烹茶将一盏茶汤送到江生面前。
江生接过茶汤,轻呷一口然后说道:「不过是面壁思过五百载,又不是什么值得庆贺之事,玄女何必如此?」
叶文姝轻哼一声:「先前弄得那般动静,又是三花五气之异象,又是漫天莲海之玄青,更是眼灿金光直冲斗牛,如今单单天庭之中,三十六部、五十六宫不知有多少拜帖要送到你司法天君府上,更不要提人间四海和各部洲了。」
「这种情况下,你来我这小小的玄女宫,我如何能不受宠若惊?」
说著,叶文姝也是给自己舀了一盏茶汤,端著茶盏抿了一口,满意的点点头,旋即放下茶盏,一双杏眼看向江生:「无事不登三宝殿,说吧,来我这所谓何事?」
江生也没扭捏:「人间南霄部洲那个震天妖尊,是个什么来历?」
叶文姝略显惊奇的看向江生:「你竟然会问此事?」
江生有些狐疑道:「怎么?我在你眼里是什么莽撞之辈?」
叶文姝笑了:「天庭五十六宫之一,执掌神霄帝宫、南天神宫以及南天门,有著诸多道友亲朋的神宵帝君,可是被你说打上门就打上门,当场诛杀愣是没问过天帝陛下或是任何一位大帝意见。」
「这天庭之中,谁不闻你司法天君背靠东天,有三位天尊拂照,在这天庭之中是横行无忌?」
「怎么小小一个人间妖孽,却让你这般郑重以待?」
堂堂大乘境的震天妖尊,在叶文姝嘴里却成了小小妖孽,而江生也无意纠正叶文姝的话:「神宵帝君之死,是他自己寻死,他忤逆犯错,所以才必死无疑。」
叶文姝眉头一挑:「这么说,若不是神宵帝君寻死,即便他与你争权,给你添乱掣肘,你也是不会杀他了?」
江生神情淡然,继续品茶:「我是什么滥杀嗜杀之人么?」
「他若不是自己寻死,有天帝陛下拂照,有皇天大帝做靠山,我小小的司法天君,哪来的胆量杀他?」
「至多,不过是请他暂替我坐镇小蓬莱十二万九千六百载罢了。」
叶文姝哼了一声,坐镇小蓬莱?
怕不是被镇压在小蓬莱下一元会,到时候那神宵帝君死和不死也没什么两样了。
而江生的意思,叶文姝也已经明白,江生不是担心那震天妖尊有什么背景,只是向自己寻一个由头。
毕竟真论起背景,三界大千之内,寰宇诸天之中,还有谁比自己眼前这位更有背景?
略过了神宵帝君的话题,叶文姝说道:「你问我震天妖尊之事,莫不是打算对其动手了?」
江生点点头:「近百五十年来,其举旗震天,在南霄部洲四处招纳妖邪,如今在南霄部洲聚众生乱,人间一应山神水伯畏惧其威,城隍土地忌惮其势,他倒是呼风唤雨,威风的厉害。」
「可把我司法天君府的颜面放在了何处?」
「所谓兵者,乃大事,须庙算,观天时察地利晓人心;其他不言,他的背景来历,他有何法宝法器,他有什么神通,他本相是什么,他麾下聚集了多少大妖又训练了多少妖兵,我都想知道。」
「唯有如此,才能以雷霆之势将其镇压,来威慑四方。」
「其他之事,我会让闻风院和洞明院去做,但其背景来历,想来还是要问问你。」
叶文姝明白江生的意思,干脆说道:「你且放心,那震天妖尊是三界之外的生灵,非三界之内有根基之人。」
「不用留手,尽管打杀了便是。」
说罢,叶文姝笑道:「可需要我替你协调雷部、斗部?毕竟等你举行合体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