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觉浑身疲惫无比,她不由蜷缩在自己的云床上,顺手抄起一旁的狸奴把脸埋在那蓬松柔软的毛中。
良久,才传出青鸟仙子有些发闷的声音:“若是能与你这般无忧无虑,只知吃吃喝喝,玩玩睡睡就好了。”
“这各方担子压在身上,天大的事也不能与他人说,都说我身份高贵,都说我地位尊崇,可实际上,我也只是一个受制四方因果牵扯的木偶罢了。”
“他们缩在那委羽界里,享乐享福,哪知我在三界的难处.”
青鸟仙子不是不知道族内情况,而是她不敢插手太多,她一旦插手,难免会引起各方注意,到时候就不是保护族内,而是害了青鸾一族。
她本以为她的苦心族人能清楚,只是她不知道,她以为与族人说通了的事,但在族人眼中却是另一个光景。
离开昆仑洲瑶池圣地之后,那几个看着唯唯诺诺的天骄立刻就变了脸色:
“若无青鸾一族,她怎有今日?可她却不愿为族内斡旋!”
“阿姐变了,以前她是族内的天骄,可现在她是瑶池的使者,早就与我们不是一路人了。”
“她已经指望不上了,我们还是要靠自己。”
长老看着这几个年轻气盛的天骄族人,不由叹息道:“青茗也是身不由己,她说的话不无道理,只要老祖出面,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可有个族人却是梗着脖子问道:“长老!若是老祖无法出面呢?”
“老祖眼下什么情况谁也不敢确定,如果老祖在闭关养伤,我们这个时候去,就是害了老祖性命!”
“阿姐她在瑶池地位尊贵,却不愿意为族内发一言,凡事还要指望老祖,那送她去瑶池还有何用?!”
“就是,她惧怕那什么司法天君,我们不怕!”
俨然,在其眼里青鸟仙子如果不能影响瑶池,影响王母大帝的决策,便是无用之人了。
另一个族人更是说道:“她有她的难处,族内就不困难?”
“之前族内情况好坏都不与她说,让她安心在瑶池修行,如今其地位高了,却是无法给族内提供分毫用处,连借其名头都借不来,那她在瑶池都修行了个什么?”
长老看着这些越说越过火的族人,不由呵斥道:“你们都闭嘴!”
见长老发了火,几人这才不情不愿的住嘴。
长老怒道:“你们懂什么?!青茗在瑶池也不是一切都能顺其心意行事,说到底,她是王母大帝的使者,一言一行都有人盯着,而且只要青茗还在瑶池,还在那个位置上,瑶池的势我们就能借到一二,便是再难的局势,也有斡旋的余地。”
“这么简单的道理你们到底是不懂,还是不愿意懂?”
“你们年轻气盛,也要为族内多考虑考虑,如今族内已经不容易了,你们还要添乱不成?”
几个天骄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面露不忿之色,他们年轻,他们锐气正盛,只是那天不怕地不怕的时候,身为青鸾一族的嫡系,身为羽类天妖,他们意气风发,他们傲视一切,天地愈发广阔他们愈觉得可以任意遨游,浑然不顾什么禁忌。
几个眼神之间,这几个青鸾一族的天骄便是定下了主意,只是长老还尚不自知,以为几人被自己镇住了:“在昆仑休息一日,明日去筹备些东西,我们还有括苍界和大荒界要去。”
“无论如何,青茗有句话不错,蟠桃宴前诸天格局不会有什么大的变动,趁着这个机会,我们得把涂山、苍黄山都走一遭,拜访一遍。”
几个天骄点着头,看似是在应和,但实际上心思却是飘到了另一处。
晚上,几个天骄偷偷聚到一处,你一言我一语讨论起如今青鸾一族的局势来。
正值心高气傲的时候,又怀着一腔热血,想要为族人做些什么的几人稍加商议,便定下决策:找到鹤娓和鹤崟,将其带回委羽界!
“如今玄鹤一族的老祖陷在光阴之间,而我青鸾一族的老祖却仍在委羽界,无论怎样,我们底气都比玄鹤一族要强!”
“只要抓住鹤娓和鹤崟那姐弟俩,让他们低头,咱们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