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儿赐字,不知可否?”刘备侧头看向关羽。
关羽笑道:“兴儿能得兄长赐字,乃是他的荣幸!”
刘备看向关兴那英气的面庞,遂道:“自古以来,良臣名将皆是能出将入相的俊杰。”
“文武之事,一张一弛,文能安邦,武能定国,就赠侄儿表字‘安国’”
“侄儿今后务必要勤勉文事、精习武事,莫要懈怠了!”
安国两字,寄寓了刘备对关兴的厚望,关兴更是激动而拜:“侄儿谨记伯父教诲!绝不会怠慢了文物事!”
刘备走近关羽,轻抚关羽右手手背:“云长,我本想与你同往西川,奈何荆州如今还离不开你。这荆州,我就交给你了!”
关平去上庸,这襄阳就得关羽亲自坐镇了。
今日一别,刘备也不知道何时再能与关羽相见。
关羽亦将左手手背贴在刘备的手背上,凝声道:“荆州有我,兄长勿忧!”
半个时辰后。
刘备率众离开了襄阳城,关羽立在江边,看向登船远去的众人,目光久久不能移开。
“父亲,伯父已经走远了;江边风大,先回城吧!”自取了表字后,关兴的神态也多了几分稳重。
这细微的变化,没有瞒过关羽的眼睛。
长子关平有了独当一面的勇气,次子关兴也逐渐有了大将之风,再想到准女婿诸葛乔,关羽的嘴角不由泛起了几分笑意。
子辈成器,夫复何求!
十日后。
江陵城。
刘备刚一回城就来见刘封。
见到刘封那消瘦的面庞,刘备颇为心疼:“封儿,委屈你了!”
刘封虎目含泪:“是孩儿无能,轻信孟达的谎言,这才丢了南乡城;如今又让父王担忧,孩儿惭愧。”
刘备轻抚刘封手辈:“封儿莫要自责,此战罪不在你。”
“你在江陵城要好生休养,切莫动怒牵引了伤势,也莫要逞强练武!”
“若是无聊,可读些先贤经典,修身养性。”
刘封点头:“父王教诲,孩儿铭记。孩儿本来是在南乡城给阿斗寻了几只善战蛐蛐,只恨途中走得匆忙,未能带走。”
刘备笑骂道:“阿斗正是求学的年龄,岂能总是玩蛐蛐。定是阿乔给你出的主意。”
刘封有些讪讪:“孩儿也不知道给阿斗送些什么礼物,阿乔又跟阿斗亲善,自然得听阿乔的。”
刘备语重心长地道:“封儿若真的想给阿斗送礼,就将佩剑赠与阿斗吧。”
“我会给阿斗带话,封儿伤好回成都后,就会教阿斗习剑。”
“阿斗在意的,并非蛐蛐,而是陪伴和认同。”
刘封恍然,指了指床头悬挂的佩剑:“是孩儿愚钝了,这柄剑是昔日父王所赠双剑之一,请父王将其转赠给阿斗。”
提到双剑,刘封心中又豁然开朗:“我原本还奇怪,父亲昔日为何要赠我双剑,是孩儿愚钝,未能理解父王的深意。”
刘备大笑:“封儿能识此意,我无虑了!”
笑声在房中响起,父子情深情意浓密。
而在另一边。
诸葛乔则是来到关羽的府邸,来见关凤。
两人的关系如今早已不是什么秘密,虽然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却也是郎有情妾有意。
翌日。
刘备召集江陵城文武,跟糜芳等文武仔细交代了荆州今后的内外方针。
糜芳本想问问谁当荆州刺史,又见诸葛乔使了个眼色,遂又将这话压在了心底。
待得刘备部署了各项要务后,糜芳私下寻到诸葛乔:“阿乔,你方才为何要制止我开口?”
诸葛乔轻笑:“糜太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