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士抵达,在城下高呼:“陈仓守将可在!”
听到呼声,费曜连忙登上城楼。
黑夜中不太能看得清人影,只能依稀辨认城下军士的甲胄。
“你等是何人?来陈仓有何事?”费曜不敢大意,高声呼道。
城下的魏兵呼道:“我等本是左将军麾下斥候,奉令在入陇小道巡逻,却不料遭遇汉兵伏击。”
“我等不得不弃马而走,连夜来到陈仓。”
“汉兵极有可能要来偷袭陈仓城,将军可速做准备,再借我等几匹战马,我等必须尽快回禀左将军。”
费曜大惊失色:“汉兵怎会来偷袭陈仓城?临渭不是在打仗吗?”
魏兵喊道:“临渭现在是什么战况,我等并不知晓,我等是在中途被截杀。”
费曜仔细的盯着下方的魏兵,忽然问道:“尔等既然是斥候,可知如今这陈仓守将是谁?”
魏兵语气有些怪异:“左将军并未告诉我等陈仓守将是谁,那也不是我等能有资格知道的。你为何如此发问?”
猛然间。
几个魏兵快速的后撤,为首的更是高呼:“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一而再的刺探我军军情!”
费曜也被这几个魏兵的反应吓了一跳:“诸位,误会了。眼下局势不明,方才只是试探。”
魏兵怒喝:“你好不晓事!我等只是来借战马的,你却在耽误我等时间。”
“速速送出战马,否则延误了军情,左将军饶不了你!”
城头副将低声问道:“将军,真的要送战马吗?城内战马本就不多,万一这几人是汉兵假扮的,岂不是中了诡计?”
费曜蹙眉:“可若他们说的是真的,届时汉兵来偷袭陈仓,如何能向孟将军报信?”
副将献策道:“城下只有几个人,不如将城内五十骑全部派出,走街亭向孟将军报信。”
“如此,即便城下的是汉兵假扮,他们也不可能将我们的信使全部击杀。”
费曜点头:“若是派出五十骑,孟将军必然会以为陈仓危急;可万一汉兵未至,我岂不是就成了谎报军情了?”
副将有些头疼。
将军你的顾虑是不是太多了些?
仔细想了想,费曜道:“派十骑吧,再分他们几匹马,即便折损了,我还能再让剩下的骑兵突围。”
当即。
费曜安排了十骑出城,又分出几匹马,与城下的魏兵汇合。
城下的魏兵也不多言,翻身上马就往街亭方向而去。
见城下的魏兵,连句感谢的话都不说,就匆匆而走,费曜的心情顿时沉入了谷底。
“让将士今夜都打起精神,提防汉兵偷袭!”
关陇大道上。
十余骑疾驰。
忽然间,最前方的一个魏兵直接反手就是一刀,将一个陈仓骑兵砍倒。
紧接着,另外几个魏兵,也是纷纷拔刀看向后方的陈仓骑兵。
“你们在干什么?”
猝不及防下,十个陈仓骑兵直接死了一半。
“干什么?自然是截杀你们啊!你们那守将可真是谨慎,差点就被识破了。”魏兵狰狞,露出凶狠的表情,正是无当飞军的都尉王平!
剩下的五个陈仓骑兵面色大变。
其中一个陈仓骑兵直接往街亭策马而奔,另外四个陈仓骑兵则是反手缠住王平等人。
这反应速度,快得也是令王平有些惊讶。
“张郃的兵,反应还真是敏锐!”王平冷哼一声,并不去理会逃走的陈仓骑兵。
不过片刻间。
这四个陈仓骑兵就被斩杀。
“好戏开场了!”王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