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的热气扑面而来,带来一阵黏稠。
苍白美丽的‘青年’此时还一怔一怔的,慢半拍的眨了眨眼,过了一会儿才理解了他的意思。
理解之后,整个人都不满起来,如画一样的眉一下子皱了起来,漂亮泛着水雾的眼眸掠过一丝恼怒,“我想喝就喝了,管你什么事?”
醉了酒的洛颐格外的大胆,好像天不怕地不怕,想说什么就说什么,带着一股子的娇气,却一点都不让人讨厌。
有些忍不住的抬手捏了捏洛颐莹白柔软的耳垂,男人享受的眯着一双漆黑暗沉的眸,“你知道你现在是和谁说话吗?”
耳垂上的手指捏的没轻没重,让洛丝缩了缩脖子想躲开那只手,但很显然,没有成功。
慢半拍的眨着眼,似乎想的很费劲,洛颐过了一会儿才道,“你……你说……哥哥。”
华丽奢靡的声线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说不出的好听。
他从来都不知道原来这声哥哥从洛颐嘴巴里说出来是这么的诱人。
“真乖。”
他凑近去,在洛颐肉粉色泛着水光的唇肉上啃咬了一口,笑得邪恶凛然,“这是奖励,洛洛真是太乖了,哥哥喜欢的紧。”
洛颐还是一怔一怔的,呆呆的模样,“哪有奖励咬人的,我不喜欢这个奖励。”
听到这话,谢书屿看着她呆愣慢吞的精致脸庞,漆黑平静的眸光不由深了浓。
加重了力道捏着洛颐的耳垂,嗓音轻的近乎暧昧的呢喃,灼热的呼吸却透着些危险,“不喜欢吗?”
拍打了两下他的手背,见他却并没有放手,不禁气愤,毫不犹豫的回答:“不喜欢,不喜欢。”
为了让他感觉到她的讨厌,特意重复了一遍。
语音刚落下,他就松开了手,转而伸向了洛颐的后颈。
细腻柔软的触感让谢书屿摩挲了两下。
而他刚才捏的耳垂己经泛红了,在莹白如雪的肌肤上格外明显。
让他心里升出恐怖的暴虐感,强迫她做不想做的事,让她雪白如上好的羊脂玉般的肌肤上留下梅花。
她的肌肤那么脆弱完美,恐怕如果真的留下一个痕迹的话,一时半会儿可能都消不掉。
这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让他激动的颤抖。
这种冲动连谢书屿自己都觉得可怕。
那炙烈kuang热的目光像是要化成实质的火想要把洛颐给烧起来。
要是放在没醉之前,洛颐肯定会升起一丝丝的防备,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完全都没有察觉到一丝危险。
醉了之后洛颐非但没有撤退,还一脸单纯的凑过去,无比傻逼的问,“你怎么了?生气了吗?”
谢书屿开怀大笑。
他从来都没有笑的这么开心,灿烂过。
下一秒,他扣住洛颐的下巴,狠狠地吻了上去。
明明他没有喝酒,可他就感觉自己已经醉了。
·
洛颐只觉得自己的灵魂好像被囚禁进一个狭小的笼子里,底下是数不清的藤蔓将她往下坠,下面就是深渊,坠下去之后就再也爬不出来了。
不管她怎么挣扎都没有任何用处。
一切都变得虚幻了起来,脑袋变得无比的沉重。
她慢慢的睁开了眼睛,脑子还是混沌的,眼神迷茫的可以窥视出男人的眼神,暗沉的好像海面下隐藏的贪婪巨兽,要将她吞吃入腹。
这一下子,突然让她有一种很难受的感觉。
就像是一块大石头堵在心里,闷闷的,发着疼。
洛颐眼一眨,眼眶霎时红了起来,眼里泛起薄润的水雾,眼泪直往下落,滴落在谢书屿的手指上,热油似得烫。
她本来就生的极美,苍白单薄的像一张纸,像寥寥升起的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