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听到侯恂这样说,也有些不敢确定了。
毕竟就连他自己,面对公爵的诱惑也会迟疑。
尤其是侯恂和袁可立同出归德府,他对袁可立或许更了解。
不过成基命还是坚持信任袁可立,认为他们师徒不是这样的人。
在众人聚会结束后,他向韩爌说道:
“身为宰辅,要有宰辅的气度,不可以阴谋揣测他人。”
“《翰林》第一期的文章是陛下定的,何不问问陛下,了解一下圣意?”
“当今陛下,可是在行大道,不屑用阴谋诡计。”
这番话语,到底触动了韩爌,让他觉得自己有点想多了。
当今皇帝的权谋手段可与世宗相比,但是却从没有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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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7章 韩爌:陛下,你掌握的地方只有北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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权谋治国,而是以堂堂正正的大道,说服群臣支持重制礼乐。
制定礼法之时,也是一切按照先贤言论,以刘宗周劝谏的“仁义”为核心。
这样的君主,追求的是万世之名。不屑用阴谋诡计,在名声上染上污秽。
他作为皇帝认可的首辅,有什么不明白的直接去问就好了,皇帝总不能对自己这个首辅还隐瞒。
所以他颇是惭愧地向成基命道:
“贤弟说的极是!”
“明日为兄就向陛下问询。”
彻底放下首辅的矜持,决定明天主动请求独对——
在当今皇帝多次单独召见臣子,甚至以此显示对臣子的亲近后。许多官员已经对独对不那么排斥,甚至以独对的次数衡量皇帝的宠信。
袁可立之所以被人信服,其中一个原因就是皇帝多次召见他独对。他所请求的事情,皇帝也几乎无有不允。
韩爌习惯了以前的官场规矩,又自诩是首辅身份,除了刚当上首辅时和皇帝单独谈过话外,从没有主动请求独对。
如今被成基命点醒,他才恍然惊觉:
自己和皇帝的关系已经越来越远,难怪这两年越来越受掣肘,甚至在事实上丢失了首辅之位。
再想到皇帝在任命他时就说过,不方便公开说的话可以独对或密奏。他不禁有些汗颜,认识到自己是主动疏远皇帝。
这种不明智的事情,他都不知道以前的自己是怎么想的。只希望皇帝对自己还有期待,愿意重新重用自己。
——
次日,在常参会议结束后,韩爌身为首辅留在最后,主动请求觐见皇帝。
这让听到的臣子颇感惊讶,就连朱由检自己也有些讶异:
在刚刚任命韩爌之初,他是有过期待的,甚至直接向韩爌说可以私下交流。
但是韩爌却一直自持身份,从不主动和他交流。甚至有时连他的单独召见,都会义正言辞地拒绝。
次数多了,朱由检自然不会再单独召见韩爌,毕竟他身为皇帝,同样也有尊严。
除了任命之初的交流、处理山西商人的交流,在他印象中这是韩爌第三次独对,让他颇感兴趣:
“韩先生特意留下,是有什么事吗?”
“你我君臣可是很久没有这样交流了,印象中是第三次。”
一番话说得韩爌汗流浃背,没想到皇帝记得如此清楚。
他不由更是庆幸成基命点醒了自己,如果不是今日这番话,他根本不知道皇帝对此颇有怨念。
这对他争取连任首辅,是很不利的事情。他必须打消皇帝的怨念,让皇帝知道自己的忠心。
他向皇帝说道:
“陛下日理万机,每日召开朝会处理国政,已经颇为疲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