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定正确。”
“大禹治水,三过家门而不入,这正是因为他肩负着对民众的责任。”
“成祖选择定都北京,以天子身份守国门、甚至五征漠北,也是因为他肩负着保护民众的责任。”
“所以大同之世的君臣民关系,一定是对等的。民为吏役,自然对应着吏为民役。”
“总不能像一些人说的那样,大同之世没有君臣父子夫妻。”
“就算是真的实现大同了,也应该有各种职业之分。”
这番话的潜台词,韩爌有些琢磨过来了。
意思是用更对等的关系,取代前人的解释。
相比宋儒解释的没有君臣父子之伦来说,他更愿意相信这一点。
所以他勉强接受道:
“吏为民役,可以作为对民为吏役的对等解释,但是现在小康之世,不应强求做到。”
“陛下只需要表彰刘理顺这样的官吏即可,却不可强求所有官吏。”
朱由检点头称善,认可了韩爌的劝谏。
韩爌也从皇帝的回答中,认识到这里面没有什么袁可立、刘理顺师徒阴谋,单纯就是个学术讨论。
这让他胸怀大畅,又有了继续当首辅的信心。
为了向皇帝显示能力,他顺着刚才的话题,继续道:
“臣先前说天下的官吏达不到,并非危言耸听。”
“而是此次对战时状态执行情况的调查表明,大多数官吏根本没有这个能力。”
“真正进入战时状态为朝廷提供物资的,只有顺天府和北直隶,其他地方除了苏松新区提供的生活物资很多外,只有零星物资被运过来。”
“更多的地方是仗着进入战时状态胡来,甚至恐吓民众征收物资,实际却没有运过来。”
“依当前的状况来看,朝廷能整顿好吏治就不错了,无法要求更多。”
这个奏报,让朱由检神情严肃,真正认识到治理地方的艰难。
虽然他之前就预料到各地进入战时状态的情况不理想,但是仍没有想到会出这么多乱子。
此时此刻,他更深切地认识到,自己真正掌握的只有顺天府和北直隶,以及去年才掌握的苏松新区。
其他地方大多是按惯性运行,任何外力加入,都会带来破坏。
这样一个现实,和他的理想产生极大落差,让他思索天下应该如何治理。
望向韩爌,朱由检期待他能给出答案,毕竟是他指出的这个问题。(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