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你,可以去大宁草原。”
“到了草原上你这个一级世袭军士,就实打实的拥有一方里草原和山林。”
“如果有河谷平原,还能分几亩耕地。”
不断地说大宁草原有多好,以前富峪卫就是从那迁过来的。
冯大柱却根本不信,他更想要京城附近的五十亩土地。草原上375亩的土地,也比不上京城的五十亩熟地。
但是京城周边的土地,早就被原本的卫所世官和军士军户瓜分了,哪里还能腾出来?
王百户急得额头冒汗,却无法解决这个问题。
说得急了他只能道:
“你要是嫌一方里少,那就去金宁都护府。”
“那边分地更多,一方里能变成四方里。”
“你这非得在富峪卫参军,咱也没法安置。”
冯大柱不听这些理由,打算在见到皇帝时询问。
面对王百户的嘱咐,他只是点头应着,心里却拿定了主意。
——
到了腊月八日,冯大柱和一众烈士家属,由马拉花车载着,浩浩荡荡地通过长安街。
他听着两侧民众的呼声,还有城门前奏响的鼓乐,胸中一股豪气油然而生,只觉得大丈夫当如是:
『父亲留下来的荣耀,我一定要继承下去。』
『这兵我是当定了,谁都阻拦不住!』
又看着城门楼上的皇帝,心里好奇、敬畏。
他和许多人一样,把皇帝当成神灵一样的人物。如今亲眼见到,如何能不激动。
朱由检看着烈士家属经过,很是感慨地道:
“这些都是为国牺牲的将士家属,一定要好好记着他们。”
“监军总署、五军都督府、国会军事委员会,都要在年底派人慰问。”
“如果他们有困难,那就抚恤救济。”
“万不可让将士们流血又流泪,要保障他们的生计。”
袁可立等人纷纷应是,决定组织官吏再去这些人家里慰问。
这次京营在辽东牺牲的将士并不多,他们大多是用火器远射,建虏很难打到他们。
每一个烈士家庭都能数出来,这也是王百户看出冯大柱不老实、却不敢把他扣下来的原因。
在阅兵结束之后,朱由检让烈士家属觐见,冯大柱恰好在其内。
听到冯大柱就要在富峪卫从军,在京城获得世业田,朱由检问袁可立道:
“像他这样的情况,应该如何安排?”
袁可立沉默了一会儿,方才说道:
“京城周围,实在没有土地可分。”
“但是如果在大宁只分配一方里山林或草原,价值远不如京城附近的五十亩地。”
这显然是枢密院工作的疏漏,没有计算好土地价值。
如果仍旧按现在的分配方法,没有世袭军士会愿意去草原。
朱由检没有责怪袁可立,他向冯大柱道:
“你是一定要加入富峪卫,还是觉得大宁分的田价值低?”
“如果是后者,朕相信会解决,枢密院会拿出妥善的方案。”
“如果是前者,恕朕不能答应。你知道留在富峪卫的都是什么人吗?他们祖上立下多少功绩?”
冯大柱对此并不知道,但是朱由检却知道,京城周围之所以没有土地可分,就是因为留下的军士太多了,每一个人的祖上,都有烈士和功勋——
开国二百六十多年的大明,历史包袱实在太多,朱由检也不敢把这个包袱卸下来。
冯大柱的父亲固然有功,却不可能获得京城周围的土地。
就算是朱由检册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