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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记错的话,这荣国府的大老爷就是那和王家有仇的荣侯。
“老爷让我将这块玉佩给这位老人。”
“不能收,不能收!”
刘姥姥下意识的就要拒绝。
无功不受禄,这玉一看就价值不菲,她不能要。
小厮的脸上露出一抹和善的笑容。
“老人家就收下吧。”
“这是我家老爷的一片好心,我家老爷和我说,如果你以后遇到什么麻烦或者困难,可以拿着这块来找。”
“我家老爷会出手帮你!”
小厮又将玉塞入刘姥姥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
“抱琴姑娘!”
拿不准这是什么意思的刘姥姥看向抱琴。
抱琴此时正疑惑的看着贾赦的马车出神,大老爷这是什么意思?
抱琴顾不得其他的一个跑了。
刘姥姥一头雾水的带着青儿上了马车,马车内的刘姥姥盯着手里玉佩,心事重重。
跑回去的抱琴,找到元春,说起了贾赦的反常行为。
按理,贾赦若知道是王家那边的亲戚,应该生气才是。
怎么没生气?
还送了东西,这实在是太反常。
元春却没什么反应,她大伯非是心胸狭窄之人。
那刘姥姥一看就是老实的庄稼人,不会出什么问题才是。
“抱琴你别多想了。”
“大伯不会对刘姥姥一家怎么样的。”
元春安抚抱琴,另一边贾赦也已经回到荣喜堂。
荣喜堂中的邢夫人正在等贾赦。
“去宫里一趟,怎么样,老爷?”
“确认了,是平阳郡王府的遗嗣。”
邢夫人的嘴巴开始张大。
“怎么这么巧?”
“不是巧,是只咱们姑姑敢捡。”
邢夫人听的一愣。
“当年平阳郡王一家被灭门,但凡有些眼力,脑子聪明点的都知道那地不能去。”
“去了见到什么活物,也得装没看见的。”
“偏是姑姑路过,姑姑背后站着荣国府,才有底气收养,这么些年没有任何问题发生。”
邢夫人琢磨贾赦的话,越琢磨越觉得没错。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就是讲的这个道理。
“今个咱家来了其他客?”
贾赦看着邢夫人询问。
邢夫人有些懵。
“没来什么其他客,怎么了老爷?”
“没什么!”
“元春那里,今日来了一个老人。”
“你派人去元春那里问问那老人的家住在那儿,那老人曾对我有恩”
贾赦的眼中闪过暗色,并未朝邢夫人透露未来之事。
毕竟太匪夷所思了。
邢夫人重重点头。
“是,老爷!”
邢夫人叫来人去问。
——
金陵,
竖日清晨,贾琏带着贾珍赶去了薛家。
最近有些发福,胖了的薛姨夫,身边跟着薛蟠。
贾琏与贾珍两人在金陵城中骑马而行。
薛姨夫低头看自己那流着鼻涕,满脸呆像的傻缺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