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是绵薄,还是悍马,从皇帝的恩赏就能看出。
贾琏与贾珍笑着。
薛姨夫的面色却急转直下,变的有些小心翼翼。
“表叔是怎么了?”
察觉薛姨夫不对劲的贾琏对着薛姨夫询问。
薛姨夫瞅着贾琏的眼神似乎有话说,但又欲言又止。
“琏大侄子”
薛姨父对着后面咳嗽一声,薛姨妈低着头走出。
看见突然出现的妇人,贾琏与贾珍的眼中闪过疑惑。
“还不说话!”
薛姨夫对着妇人呵斥一声。
这妇人正是薛姨妈,没了娘家这座靠山,薛姨妈变的老实了不少。
平时薛姨夫教导薛蟠,她也不再插嘴,只老老实实的待在后院打理。
贾琏疑惑的看着薛姨妈。
“这位”
贾琏对着说话的薛姨夫询问。
“这是贱内。”
薛姨夫指着薛姨妈,十分谦卑,贾琏却没因此嚣张,贾琏赶紧又站起来。
“表婶!”
薛姨妈不敢拿乔。
“表叔到底何意”
行完礼,贾琏接着问。
薛姨夫满脸的愧疚,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贾琏看向了薛姨妈。
薛姨妈低着头沉默不语。
贾琏已经知道这夫妻俩到底在打什么哑谜。
无非是关于贾萍,他来这金陵一趟,除了分宗迁坟一事,剩下的便就是关于贾萍。
“薛姨夫是想说萍姑姑?”
薛姨夫面色严肃,沉重的点头。
“我常年跑商在外面,你这表婶听了人教唆,曾在族内欺负过……”
薛姨夫的眼睛落在薛姨妈身上。
薛姨妈抖了抖。
“还不快开口交代。”
薛姨夫冷着脸命令薛姨妈。
薛姨妈硬着头皮将早准备的信拿出。
薛姨夫从薛姨妈的手里接过,亲自送到了贾琏的手中。
贾琏在慢慢的看。
待看清后面这是王夫人的信件后,贾琏的眉皱起。
贾琏的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数,薛姨夫又命人取来了一个东西。
这是贾萍这么些年,所受磨难的叙述,已经叙述人的证词。
有关系就是好办事。
看着这一张张,贾琏的眼睛越来越亮。
那薛虬可以死了。
贾琏从自己位置上站起,朝薛姨夫一礼。
“多谢表叔相助。”
因为薛姨妈,薛姨夫根本不敢拿大回道:“琏儿客气!”
贾琏与贾珍没多待离开。
在外面蹲守的薛蟠,看见出来的贾琏与贾珍,下意识的便就跟上。
发现身后小尾巴的两人的眉头一皱,齐齐转身。
小胖子薛蟠出现在两人眼前,并对着两人嘿嘿傻笑。
“琏表哥,珍表哥!”
薛蟠不见外的朝两人一礼。
贾琏与贾珍的眉皱着。
“薛表弟有事?”
听见两人的问话,薛蟠有些不好意思的点头。
“有什么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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