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任何人靠近这里。」
马雷德上尉顿时头皮发麻,后背全是冷汗,下意识立正道:「是……好的。」
王后的声音他每天要听十多个小时,绝对不会错。
施洛比滕伯爵的管家也是经常随老爷进过宫的,此时更是惊得浑身颤抖,拚命朝一旁的阴影里缩。夏尔的马车驶出庄园时,已有20多名下人在别墅东侧的外墙前,拉起了戒严带一一马雷德上尉担心会被人看出端倪,所以没敢派卫队的士兵做这些事情。
然而,等路易丝王后终于被情夫救回了屋里,假面舞会大厅里的讨论内容早已变了样:「真的?这怎么可能?!」
「绝对是真的,我妹夫亲口告诉我的。您知道,他是伯爵家的会计。」
「上帝,难怪刚才阿塔妮丝会那么紧张……」
「是啊,连卫队都冲进来了。肯定是担心决斗会伤到陛……咳,那位。」
「这将会成为王室的丑闻………」
「您在胡说些什么?没有人看到她,她也和这里的事情完全无关!」
「感谢您的提醒,是我失言了……」
不多时,施洛比滕伯爵冲进大厅,神色慌张地宣布舞会提前结束。
两天后。
威廉三世狠狠地拍打著钢琴,发出恶魔嘶吼般的巨响,似乎那钢琴就是传言中的奸夫化身。贵族的圈子里,八卦传得比出膛的炮弹还要快,现在到处都在议论王后有一大一小两个姘头的事情。最让他愤怒的是,当时提出决斗的人竟然不是自己!
然而,他却什么也做不了。
一来,他并没有实际证据。王后的卫队长,以及施洛比滕伯爵的管家都突然失踪,其他人都只是听说而已。
二来,路易丝王后说她正在做一件决定普鲁士命运的事情,而这必须要付出一些代价。
自从威廉三世的腿瘸了之后,王后在普鲁士政坛的分量就越来越重。尤其是改革派官员,几乎都以她为核心了。
他不确定如果严惩她的话,是否真会毁了普鲁士的未来。
他抓起旁边的白兰地灌了一口,继续用力敲打起钢琴键来。
与此同时,在兰德大街中段的砖红色别墅,路易丝王后冷冷地看著特鲁代恩男爵,咬牙道:「你这个混蛋,我差点儿变成全柏林的笑柄!」
特鲁代恩却显得很放松:「一切都过去了,亲爱的。相信我,未来会充满光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