碎,位置最临近河边的俄国士兵立刻被挤得落入冰冷的河水里。
而正在过河的俄国人一时间不知该退回去,还是该去对岸增援,很快便挤成了一团。
波兰炮兵则调整射角,朝河中心倾泻炮弹。
炮弹并不密集,毕竟只有8门炮,直接击毙的敌军几乎可以忽略不计,但俄国人脚下的冰层却瞬间崩裂了几大块。
上百名俄军士兵随即落水,周围幸免于难的人则惊叫著转身逃跑,没有一个人在意鼓声和军官的命令。仅仅一个来小时,巴格拉季昂军团便损失了近3千士兵,已过了河的两千多人向波军投降,其他人则跑得不知去向。
执行突袭任务的波兰弗拉基米尔步兵旅没敢耽搁,命令俘虏将武器和棉衣丢进河里,便立刻转身撤退了一直到第二天下午两点,俄军托尔马索夫军团才终于赶到了科泽列茨镇附近。
而柯斯丘什科得到了一天半的时间,从容不迫地从结冰的第聂伯河退回波兰境内。
由于时间过于充裕,他甚至让工兵搭建了一座简易浮桥,将从俄国「征集」到的后勤物资和数百匹骡马也运回了国。
波兰德梅尔镇。
柯斯丘什科看著不断从身旁走过的那些神情疲惫,军装肮脏不堪的士兵们,心中既沉痛又庆幸。出征俄国的9万大军,此时只有5万6千多人随他返回了家乡。
不过绝大部分的中下层军官都得以保存,这就等于军队的根基还在。
实际上,由于库图佐夫将主力都调往斯摩棱斯克以南追击他,反倒放松了对驻守奥尔沙、鲍里索夫等俄国城市的波军的围剿,这些地方还有三四千人陆续逃回了明斯克。
柯斯丘什科又看了眼身后结冰的第聂伯河,转头对圣西尔道:「上校先生,我们得尽快沿河布置防线才行,俄国人随时会攻过来。我已经命令明斯克的驻军赶来,有1万7千多人,在主力部队完成休整前,应该足够挡住敌人了。」
圣西尔挑了挑眉:「您还有这么多士兵?」
「是刚刚完成训练,从华沙和德罗西琴等地调来的新兵。」
圣西尔露出了微笑:「这真是太及时了。让他们分出一部分去增援莫济里,其他人立刻南下进攻基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