崩离析,并且在接下来很长的时间内,都不会被提起。
因为,被甲板上这句叫喊吸引目光,打断此前思绪的并不只有云遮阳一个人,许清寒,刘青山,阿芒,以及所有的,渡船房间之中的道士们,都已经全然走出,朝着远处的巍峨看去。
云遮阳转过身,看向那道声音指向的方向,并不再去想其他的事情,他知道,无论他之前是怎么的紧绷,怎么样的慌乱,中土圣山的抵达,以及接下来的事情,会比那道士闲聊之中的插曲,严重上几千几百倍。
“圣山,真是许久不见啊。”
云遮阳看着远方已然露出轮廓的,既熟悉,又陌生的中土圣山,不禁感慨道。
熟悉是因为,中土圣山还是像以前见过的那样,巍峨高大,壁立千仞,高大的主峰就像铆足了劲要冲破天际一样,广袤的山脉绵延不断,给人一种厚重。
陌生则是因为,这一次的中土圣山,似乎并不如上次那样明亮,光芒万丈,也许是因为心情的原因,也许是因为天气的原因,中土圣山显得十足的阴郁,就像冰洞中的冰坚一样。
但云遮阳更加确信的是,这种陌生的阴郁,更多的来源于圣山顶峰的高空之上,那四团巨大的,弥而不散的,氤氲黑气。
这四团黑气,云遮阳并不是全然陌生,此前在黑雾气柱之中,他也见过,正是饕餮和穷奇调换位置时所笼罩的黑气。
也正是黑气,使得圣山主峰,包括整个山脉,都陷入一片阴郁之中,使人沉闷而又压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