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失去了自己的理智。
当然,他觉得这件事发生的概率比较小。
诸多的疑惑开始在云遮阳脑海之中盘旋起来,他知道这些自己都无法弄清楚,只能等待时间来解开。
紧接着出现的,是那一段琐碎奇怪的记忆,云遮阳知道那是敕明真人的记忆,可是这段记忆究竟诉说了什么样的往事,他却一无所知。
诸多的思绪在云遮阳脑海之中编织起来,可却始终凑不出最后的真相,他内心一片平静,只是以不断的存想思考消磨时间,尽管一无所获。
夜色在云遮阳的存想之中悄然消退,和煦朝晖在烈日的升起之间,缓缓爬上窗台,透过窗户上的薄纸,照射在云遮阳的脸上。
云遮阳猛然睁开眼睛,跳下床铺。
他来到窗边,打开窗户,耀眼的晨光霎时间泻满了一整个屋子。
临安城的早市已经开始,街道上的行人也逐渐多了起来,嘈杂的声音断断续续传来,到最后连成一片吆喝和讨价还价。
这座南方的城池,似乎一直弥漫在若隐若现的水汽之中,显得有些朦胧。
云遮阳没有在窗边过多的停留,抬起关上窗户,走出房间,离开了
客栈,来到了街道上。
青石板的地面上有些水渍,空气之中弥漫着一种冷湿,这冷湿在阳光的照耀之下,以极快的速度被一种温和所覆盖。
看来昨夜有一场小雨,只是云遮阳并没有瞧见。
云遮阳抬眼远眺,接着向城守府衙走去。
街道的行人已经多了起来,早市的喧闹已经成片响起,像是被激荡而起的水花一样,穿城而过的诸多河流之中,精美的船舫停靠在岸边,船舱顶的流苏和纱帐随风晃动,同岸边柳枝一起。
白昼不属于这些精美的船舫,与他们来说,夜晚才是登场的时间。
云遮阳走到一处石桥之上,一阵喧闹声在桥下传来,他低头去看,原来是摆渡的船夫在和乘船的客人讨价还价。
云遮阳没有停留,他跨过石桥,接着向城守府衙走去。
他穿过热闹的早市街道,和群集的行人一起来到城守府衙之前。
同四周的白墙黑瓦不同,城守府衙笼罩在一片红色和金色之中,其间点缀着许多的黑色,那是玄甲军,他们负责保护这座建筑,这是王政的代表,不可侵犯。
云遮阳没有和其他行人一样前进,而是转头,在城守府衙对面的一个茶摊坐下,他选了一个靠外的位置坐下,方便他更仔细观察城守府衙——他觉得有些不对劲。
“客人,怎么招呼?”
茶摊的老板是一个中年汉子,长得五大三粗。
云遮阳掏出一些碎银子,放在桌子上,“
有什么茶就上什么茶,另外这里还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吗?”
摊主点点头,目光却一直盯着桌上的银子,“这里也做阳春面,不过现在天色还早,没有起炉灶,需要一些时间。”
云遮阳拿起银子,扔给摊主,“等等无妨,那就再来一碗阳春面。”
摊主眼疾手快,准准接住银子,喜笑颜开,“好咧!”
说罢,给云遮阳倒上一碗茶,就自己去忙了。
云遮阳拿起碗,轻轻喝了一口,还是觉得这城守府衙的守备有些过于严苛了。
在放下茶碗那一瞬间,云遮阳纵展目力,将城守府衙的一切全部收入眼中,无论是布置,还是防备。
这叫云遮阳感到更加的奇怪。
这个城守府衙的布置结构和他熟悉的差不多,但是玄甲军防护的森严,却远远超出他的想象。
一共十七个玄甲军,把守着城守府衙的四个出口,其中还有一个校尉不断巡查。这几乎已经是整个临安城一半的玄甲军了。
即使是因为战事和难民加强了戒备,也实在是过于夸张。
云遮阳百思不得其解,他一边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