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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云有些歇斯底里。



“滚！”



张不染回头一眼，身上暴躁的法力汹涌而出。



即便顾云是个普通人，也感受到了一丝心悸。



“你……你！”



一瞬间，顾云被冷汗浸湿了衣裳，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还不滚？”



张不染一句话，再次把顾云吓破了胆。



顾云忽然感觉呼吸困难都快喘不过气来了。



那是因为在张不染强大的法力威压下，任何人都会出现生理不适。



顾云最终还是率先憋不住，落荒而逃。



“温叔叔、欧阳阿姨，我想单独和楚晗说几句话。”张不染不咸不淡的说道。



温天青和欧阳红两人对视一眼，走出病房。



房间内，只剩下了张不染和温楚晗的尸体。



“是意外，还是你自己不想活了？”



张不染沉声问道，但房间里空无一人，根本没有人回答。



突然，张不染抬头将视线转向角落里飘荡着的一个灵魂体。



正是灵魂。



温楚晗的灵魂。



“温楚晗，他们看不见你，我看得见。”张不染直勾勾的盯着温楚晗说道。



“张不染……我……”



面对张不染，温楚晗只感觉无地自容，说不出一句话。



“生命难能可贵，人死不能复生。”



“你这样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又是何必呢？”



“你的父母、妹妹多伤心，你也看到了吧？”



“还是说，你期待，用你的死来唤起我的愧疚？”



“不是的！”温楚晗忽然反驳道：



“我……我……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我躲不开。”



“我……我也不想死的，可当时我头太痛了，不知怎么的就走在马路上了……然后大货车来了，我也躲不开……”



“你是不是以为，我……要用自杀来搏你的同情？”



“你是不是以为……我只会用这种可笑的方式来挽回你？”



“张不染，在你心目中……我一定是一个让你厌恶的人吧？”



“我死了……只会让你感到更厌恶，所以……我也不想死。”



“可是……可是……”



“我就是死了呀……”



温楚晗声音哽咽，哭诉着自己有多么不甘心。



由于是灵魂体的缘故，温楚晗掉不出眼泪。



连哭都做不到。



“唉……”



张不染长叹一声：



“其实我不厌恶你。”



“你是我曾经最爱的人，不过那也仅限于曾经，但当这份爱意消磨殆尽后，你对于我来说也就无足轻重了。”



“是啊……”温楚晗自嘲一笑：“是我亲手将你的爱意给消磨殆尽的。”



“如果……”



温楚晗声音哽咽，迟疑一瞬后还是问道：



“如果能重来，在那天之前我对你表白，你会……接受我吗？”



问出问题后，温楚晗很紧张，也很想知道结果的答案。



张不染陷入沉思。



温楚晗现在的状况，灵魂不愿意转世投胎，肯定是心中有执念的。



要是回答得不好，温楚晗执念加深就不妙了……



主要，温楚晗已经死了，张不染想劝她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