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不爽,但理智告诉他,自己最好别惹眼前这个实力莫名其妙的同龄人,“在下田家田生德,赵念虹的未婚夫。”
“未婚夫。”洛秋喃喃道,瞥了田生德1眼后缓缓绕着他行走,我烛剑拖地而行,剑痕所划之处又有火焰激燃,“看来赵念虹也不知道她要嫁给的人是怎样的恶棍?”
“阴水化血,这是你们田家的秘术,我没猜错吧?”
当然没猜错,毕竟答案是柳长眉亲口说的。
但只要洛秋说出这个禁术的名字,就足够田生德心中颤抖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他怎么可能知道我田家的秘术?!不对!不对!他肯定也是那个大家族的子弟!
“我——我——如果!如果赵小姐是您的禁脔的话,我自是不敢抱有任何的非分之想!”
露怯了。
洛秋目光1沉,绕圈走的步子缓缓向田生德压近,距离控制的很合适——他已经能看到田生德的腿在微微颤抖了。
有脑子,有见识,可惜,经历的还不够。
不然他现在就应该已经想到——如果洛秋真是什么大家族的子弟为何还要如此弯弯绕绕的去步步谋划?配赵念虹玩游戏吗?
洛秋没打算否认田生德的误会猜想,因为就现在的情况来看,自己不撇清与赵念虹的关系,才是对她最好的保护。
“你心里有数就好,我懒得做太多的解释。”洛秋语气清淡,“你应该是赵天锋,对,是这个名字,你是他派来的,对吧?想把我彻底废掉。”
“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赵念虹早就想到这1步了。”洛秋随口说道,“我也是。”
当然,后面这句是编的,他是见到田生德之后才想明白的。
“所以你应该知道回去后该怎么说。”
“当”田生德语气1顿,他猛地瞪大了眼睛,想明白了自己1开始就该想清楚的事情,“敢问阁下出处?”
“中州剑塔,当然,你也可以理解为,中州剑首,就是我的师父。”
田生德脑海中瞬间轰然1声炸开,再以联想到洛秋刚才那1手出神入化的剑意,顿时不敢再对这个信息有丝毫质疑。
当然,震惊的同样有柳长眉。
“不是,你小子什么时候成中州剑首的徒弟了?!”
“全国高校历练大比结束后回来就是,不行吗?”洛秋1句话回的柳长眉哑口无言。
这么说还真没毛病,毕竟让洛秋和那位剑首见面,也是双方互相定好的1步。
提前预支了属于是。
“不要乱传,你也知道,中州剑塔的行事风格,不怎么张扬。”
“明明白。”田生德吞下1口口水,他能感知到,洛秋此时已经站在了自己的身后。
合作似乎已经达成了,自己应该不用紧张才对。
但田生德心中还是没有多少把握。
毕竟对方可是知道自己的禁术有多么的不为世道所融,万1对方只是缓兵之计,准备偷袭击杀自己呢?
可田生德又不敢,不敢在这时候做出任何让洛秋误会的举动。
小命被别人捏在手上的感觉可真不错。
手上捏着别人小命的感觉,可真不错。
洛秋盯着田生德的背影,不由地眯了眯眼睛。
按照他的性子,是打算直接抹了这家伙的脖子的。
但这次他还只能忍下。
田生德是赵念虹走出的1步棋,自己把这个棋子斩了破坏赵念虹的辛苦谋划不说,还会让自己的实力彻底暴露,那赵念虹那里,可就真险象环生了。
洛秋突然体会到了那些不得不和邪灵师达成某种默契的超凡的感觉。
不过杀不了田生德洛秋还是要好好的出口气的。
毕竟对方可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