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舅养大的。”
“没有父母帮衬你们小两口日子会过得困难点,不过既然选了这条路,就不能回头了。”
陈玉玲,“婶子我明白,我也不会回头。”
因为回头没有路,她回什么头,她只能向前。
胖大婶,“嗯,你知道就好,不多话了,我送你去老张头家,在那对付几个时辰吧,明天一早就出发了。”
“嗯嗯。”
陈玉玲行李也不多,就一个包裹,里面是她换洗的衣服鞋子,还有胖婶给她准备的干粮。
钱则是放内衣兜了。
俩人打着灯笼到了老张头家,苏长远看她过来了,眼神亮晶晶的,“你来了。”
陈玉玲点头,“嗯。”
苏长远,“你吃了吗?我这有张饼,肉馅的。”
他要走了,他师傅就给他烙了两张馅饼,白面肉馅的,特别好吃。
他吃了一张,一张给留着给他媳妇儿吃。
陈玉玲笑,“我吃过了,你吃吧。”
苏长远,“我不吃,我给你留着,留着明天吃。”
第二天。
那张肉饼还是进了陈玉玲肚子里,要走了,苏长远师傅老张头也给拿了钱财和干粮,还有一把杀猪刀。
“路上留着防身。”老张头说。
苏长远跪下给他师傅磕了几个头,老张头,“哎呀快走吧,一会儿你媳妇儿家人又杀过来找啊!”
苏长远,“师傅,再见。”
说完拉着陈玉玲的手,跟着车队走了。
扎鲁特旗,他恐怕没有机会再来了。
路上。
苏长远跟陈玉玲说,“玉玲,我家什么也没有,我是我舅养大的。”
“我知道,房子没有咱们用双手建,东西没有咱们用双手搬,钱没有,咱们去挣。”
“不怕。”
“好。”苏长远揽住她肩膀。
番外一 陈玉玲苏长远同志的往事(苏父苏母)
1934年。
蒙省,扎鲁特旗。
这天,苏长远跟着师傅照旧出来卖肉,到了摊位,摆好肉,朝对面饭铺看了几眼,没看到那打杂的姑娘。
起初以为她可能今天上工晚了,后来到了中午也不见她身影出现。
苏长远就去问了饭铺老板,老板是个胖胖的大婶,听闻道,“你说玉玲啊,昨天她家里人过来,叫她回家了。”
“回家了?”
胖大婶点头,“对,兴许是有什么事。”
“噢噢。”
胖大婶,“你找她有事吗?”
苏长远摇头,“没事。”
他俩其实也不是很熟,就说过几句话,但他师傅肉铺在这家饭铺对面,就天天能见到。
他跟她都面对面工作两年了。
虽然没说过几句话,但又感觉很熟,就是这种感觉。
也不知道她家里出了什么事,希望不要出大事。
就这么过了一天。
第二天。
苏长远跟着师傅摆摊的时候,朝对面饭铺看了一眼,看到了那抹熟悉的身影。
虽然没说过几句话,但也属于是熟人了不是。
所以摆好摊,苏长远就去饭铺里问了。
“你昨天回家了啊?你家里是出了什么事吗?”
苏长远问完没等到对方回答,有些尴尬,他挠挠头。
正准备离去时,就听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