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局搜索人员比较多,走过那一段路程之后,搜索人员就少多了。
剩下的一段路,路明非也懒得再浪费时间慢慢走,反正拦在前面的人已然不多,无需再投鼠忌器。
从酒德麻衣手里借了把枪之后,路明非带路在前,每看到一个人就在对方没反应过来之前射出弗里嘉子弹击晕对方,以他和酒德麻衣的枪法同时解决六个以上的目标不成问题。
最终在花费了十几分钟的时间后,他们终于抵达了当初入侵源氏重工大厦时乘坐的货梯位置。
“说实话,我这还是第一次钻下水道。”酒德麻衣看着下水道的井盖口说道。
“凡事都有第一次不是?”路明非说,“而且里面其实不怎么脏,这下水道连通的是铁穹神殿,没有接入生活污水的管道。”
“这么说师兄对这条下水道还挺熟的?”夏弥挑了挑眉:“让我猜猜这条下水道通往哪儿……不会出口又是通往哪个好妹妹的家吧?”
路明非:“……”
这时候绘梨衣拿起本子写字:“有人来了。”
闻言几人也没再因为这点小事耽搁,路明非挪开井盖,让酒德麻衣和夏弥先下去,在下面接住绘梨衣,自己留在后面殿后。
踩在铁梯上的路明非刚把下水管道的井盖合拢,他就听到了匆忙的脚步声在他们的正上方响起。
“有人中枪了!是入侵者!快汇报给家主……”
……
多年以后,面对唱诗班,座头鲸准会想起他独自坐在高天原的储藏室里悠闲的喝着冰葡萄酒的那个下午。
当时,高天原的早上一如平时的每一天一样普通而平常。牛郎店的生意主要从下午开始,一直要忙碌到第二天凌晨。
因此在早上告别完最后一批客人之后,身为店长的座头鲸就要安排完所有的清扫工作,把酒柜里的酒水都清点一遍,确认今日经营所需的物资都备齐之后,忙碌了一天的座头鲸便独自乘坐电梯,来到了位于高天原地下二层的储藏室。
很少有人知道高天原在二战前曾是一座天主教堂,明治维新后很多教士来日本传教,当时信仰天主教的人很多,这里曾是东京信徒的据点,住着几十位神父,定期举办礼拜和弥撒。
二战中东京遭到轰炸,浮雕和拱门都被炸毁了,只剩主体结构还保持完好。店长看中了它的地段,就租了下来,花了不少钱装修成夜总会。
舞台原来是安置管风琴的地方,卡座区原来是唱诗席。而这一层的忏悔室和读经室则被当成了储藏间在使用。
这是座头鲸一天中少有的能感到轻松惬意的时候,难哄的飞柱女客人让他身心俱疲,好在这间储藏室是独属于他一个人的小天地。
他可以在这里彻底的放空自己。没有烦琐的工作,没有讨厌的客人,有的只是他自己,以及他手里微醺的冰葡萄酒。
座头鲸靠在沙发上,眯着眼抿了一口高脚杯里的酒,然后随手放在旁边的小木桌上,看着灰扑扑的天花板,双手放在肚子上,长叹了一口气。
曾经的他也是歌舞伎厅里的传奇人物,他的照片会被挂在高天原的门口当做招牌,每天晚上都有恩客为他开香槟塔……可时过境迁,当年那位外号小柏原崇的牛郎,现在也变成了秃顶胖大叔。
座头鲸拍了拍自己圆滚滚的啤酒肚,突然想起了周末晚上看的综艺节目里搞笑艺人的肚皮舞表演,下意识地回忆起当时的旋律,有样学样的掀起衣服拍了起来。
然后他就听到旁边的废弃窖井处传来“哐”的一声。
一个可能是他此生仅见过这一次的绝世美姬从推开井盖的窖井里爬了出来,看了一眼正在拍肚皮的他,表情冷淡的说:“没事,你继续,不用在意我们。”
座头鲸:“……”
绝世美姬从窖井里爬出来,伸手拉出来另一名颜值比当红童星夏帆更胜一筹的绝世美萝莉。
绝世美萝莉也是淡淡地扫了他一眼:“品味挺特别嘛大叔。”
座头鲸:“…………”
紧接着两人又从井里拉出来一名绝世美少女,这一次美少女倒是